“不要。”
“大哥，我錯了，有話好好說，真的。”
“錯了？你知道錯了？”
秦笙悅點頭如蒜：“錯了，知道錯了，我不該搞什么飛行模式，我保證，等手機充滿電，我就搞陸地模式，可以嗎？”
“先進去。”
“我不！”
“你自己走進去還是我抱進去？選一個。”
秦笙悅捂著胸口，感覺下一秒她頭頂就能冒煙。
“我不選，這場合太大，我發怵。”
肖玦冷笑一聲，這種鬼話她也敢往外說，重新拉著她的手：“那你怵著。”
“肖總，里面請。”
秦笙悅聞聲一僵，面含微笑，盡量讓自己看起來鎮定自若，手上使勁掐他。
男人手上用了力，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反問她：“你哪里有緊張的樣子？”
“吊帶，抹胸，長裙……你再看看我。”
秦笙悅氣死，從他們進來開始，成功吸引了全場的眼球。
棒呆了。
“天冷，不利于健康，你這樣剛好。”
“我謝謝你哦！這么獨特的眼光。”
肖玦停下腳看她兩秒，緩緩開口：“這滿場都是監控，你要是敢趁我不注意跑了，我就讓你體會一下真正的人面獸心。”
“你不要得寸進尺哈！”
“試試看。”
“……”
秦笙悅扭頭走了，誰要跟你試試看，她這一晚上到底經歷了什么？
下次出門最好算一卦，省得遇見不干凈的東西。
接過服務生遞來的酒，一仰頭，干了，又還給他。
找個了沒什么人的角落，叉著水果，看窗外的星星。
手機沒電，她倒是想跑，跑完最后可能是淪落到警察局……因為付不起車錢。
有生之年，她秦笙悅也會過上窮困潦倒的日子。
哎……可悲啊。
“秦總，肖總說，讓您少喝酒。”
秦笙悅惡狠狠地瞪著他：“你過來！”
蘇陽搖頭，后退一步：“我說完了，我走了。”頭說完也不回的走了。
“你是肖總的助理還是女伴？”
一個紳士彬彬的男士看著秦笙悅。
秦笙悅一回頭微微一笑：“有區別嗎？”
“也對，只是，很少見他出席這樣的活動帶女伴，比較好奇。”
男人將酒杯放在桌子上，拉開她對面的椅子，自來熟的坐下：“我叫程柯，很高興認識你。”
這名字，有點耳熟，但她確定，不認識。
秦笙悅看著他，一挑眉，端起旁邊的果汁與他面前的杯子一碰，抿了一口。
男人越發覺得有趣，見過各種形形色色的女人，她這樣的，還真是少見。
原本，見肖玦帶著一個穿著普通的女人出席這種場合，他還想笑的，一看就是臨時拖來的女伴，連個像樣的禮裙都來不及準備。
可見，關系一般。
他打量她很久，卻在她不經意的回眸間，看清了那張不帶任何妝容的容顏，說不震驚是假的。
慵懶，嫵媚中帶著脫俗，猶如一個初落凡塵的仙子。
“姑娘有男朋友嗎？”
“重要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