眸光緊緊盯著少年，似乎在判斷他有沒有醉。
“你喝了多少?”
顧辭盯著她看，聞言輕輕抿了口手中的酒杯，語氣顯得有些散漫，夾雜著些許別扭。
“白白還有時間管我?”
聽出那話中濃濃的醋味，白芍沒忍住輕笑出聲。
舌尖抵了抵牙床，含笑湊近少年，貼著他的耳垂慢悠悠開口。
“吃醋了？”
顧辭抿了抿唇瓣，因為喝了不少酒，薄唇色澤顯得更加嫣紅和曖昧。
眼眸輕垂，纖長而濃密的眼睫遮住了眸底的神色。
坦蕩嗯了聲。
就是吃醋了，明明是他的女孩，那些人看什么看。
越來越控制不住自己，甚至想偷偷挖了他們的眼睛，卻又怕這樣做女孩不會喜歡，因此一個人在這生著悶氣。
倒是沒想到他承認的這樣快，白芍挑了挑眉梢。
看來是真醉了。
握住他的手指，拿掉酒杯，手腕輕輕翻轉，與他十指相扣，而后伸手捏了捏對方柔軟的指腹，哄著他。
“乖，別喝了，嗯？”
顧辭眸色深了深，另一只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口，動作漫然，整個人像是帶上了幾分醉意。
乖乖應下。
“好。”
白芍滿意笑了笑，湊過去在他臉上親了口，笑意吟吟的。
“夫君真乖。”
嘖。
顧辭半垂著眸光，嘴角有些忍不住的上揚，整個人都愉悅了起來。
這種感覺還不錯。
好像……多吃幾次醋也不是不可以?
想著眸底閃過一道光，連帶著眼尾都瀲滟了起來。
少年一向是清冷漠然，如同月輝一般，可如今卻是稍退了幾分溫和，轉而美的慵懶蠱惑了起來。
隨意卻又分外誘人。
白芍瞇了瞇眸，干脆拉著少年站起身，朝上位的天子微微頷首，離開了宴會。
眾人震驚看著這幕，手中的酒瞬間不香了。
下意識朝天子看過去，就見對方扯了扯嘴角，稚嫩的聲音慢慢傳來。
“繼續。”
雖然兩位主人公都不在了，但是天子發話，眾人還是乖乖坐在那看著表演，只是各個心不在焉的。
天子身邊的大太監走過來小聲問。
“皇上，需要派人跟著嗎？”
“不必。”
“是。”
……
夜已經深了，銀白色的月光灑落大地，給皇宮籠罩上了一層朦朦朧朧的紗。
兩人遠離了宴會，也避開了大殿，來到一處涼亭。
不遠處是一條小溪，周圍種著柳樹，隨著晚風輕飄飄在空中拂過。
兩人安靜沐浴在月光下，沒有出聲。
直到她停下。
顧辭眨了眨眸，琥珀色的瞳孔逐漸被一層霧氣遮住，到底是有了幾分醉意，微微闔起眸，雙手攬住女孩的腰，下頜搭在她的肩窩處，語氣慢吞吞的，像是在撒嬌。
“我們去哪?”
白芍偏了偏眸看向他。
“不去哪。”
少年溫和點了點頭。
“哦。”
她瞧著又好笑，沒想到醉了之后還挺乖的，像只慵懶高貴的貓，需要你哄著。
笑吟吟湊過去親他，見他乖乖的，壞心思咬了咬對方的纖軟的薄唇。
少年有些茫然抬起頭，唇瓣間溢出有些含糊的聲線。
“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