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青年面色無變化,看到如此的龐然大物,并無任何慌張之感,而是伸出左手,勉強放在了玄石之上,隨后右手化為掌狀,緩緩后退。
項洛溪一臉期待地看著他,他也想知道這黑衣青年能否打破這三千斤的玄石,身旁的人更是議論紛紛:
“哈哈哈,這小子還真敢去下手?早點放棄,不就少丟點人?”一人嘲笑道。
的確,就憑他那一掌,能夠打破這三千斤的玄石?笑話!先前那赤裸上身的青年費勁力氣才勉強打破了一塊一千斤的玄石,就這么輕飄飄的一掌,如何打破玄石?
“玄石,并非天然而成,而是由人打造,因此,其中必有聯合之處,只需引導內力,破除那交接處,便能打破玄石……”
黑衣青年心中想道。
擂臺下的人絲毫不能影響到他,在這種沉浸的狀態中,周圍仿佛十分安靜,整個世界只剩下他一人。
右掌輕輕地放在玄石之上,片刻之后,玄石并無任何變化。
“切,我就知道,這人沒什么本領,還裝作高手的樣子,三千斤?怕是連一千斤的重量都……”
還不等那人的嘲諷之言落地,黑衣青年面前那重有三千斤的玄石,外表竟是浮現出道道裂紋。
看到這一幕,項洛溪咧開嘴笑笑,那黑衣青年果然非同凡響,也不知使用了什么手段。
“轟!!!”
那塊三千斤的玄石轟然裂開,變為了碎石塊,那冰冷的紫衣弟子也露出了一絲笑容,終于看到了有潛力的人。
“恭喜你,能夠打破三千斤的玄石,諾,這便是你的玄宗令!”
紫衣弟子好不廢話,隨手甩出了一道銀制令牌,黑衣青年伸手便接了過去,露出了一抹笑容:
“多謝了!”
道出此話,黑衣青年漫步走下擂臺,隨手就把玄宗令收入了懷中。
“此子居然拿到了銀制玄宗令?真是人不可貌相。”
“等等,他好像是那天水城的牧原公子,我曾與他有一面之緣……”
“原來是那天水城的牧原公子,那就不大驚小怪了,據說,他好像已經打破了兩脈,實力非同小可……”
“………………”
聽到身旁人的談論,項洛溪噗呲一下笑出聲來,上一秒還在瞧不起人家,現在就開始恭維了起來。
周長生示意著項洛溪,緩緩說道:
“這玄宗令,有木制、銅制、銀制、金邊銀制四種,若是你能打破五千斤的玄石,就能夠得到那金邊銀制的玄宗令……”
項洛溪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隨后給了周長生一個堅定了眼神,硬是從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擠了進去。
看到一步一步從擂臺旁的階梯走上去的項洛溪,擂臺下的人紛紛有些好奇。
連出場都這么沒有氣勢,這人是來搞笑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