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游泳,怎么過?”張常明發愁。
“不怕,有老田呢!老田水性好,水邊長大的。把東西都包好,最后過……”金小剛說著就放下背包,整理起來。
張常明仔細檢查背包有沒有漏水的地方時,田大雨已經脫了衣服,在水邊伸胳膊蹬腿的開始要下水了。
“哎,老田,你干脆把內褲也脫了,省的一會兒被水沖掉了,就沒的穿了。常明,你怎么還穿著衣服?不怕濕了呀?快脫了塞包里去。”金小剛說。
張常明才發覺他們仨把衣服都打進包里了,自己還穿的挺整齊。“不早說,包好了還得打開重新包。”張常明嘀咕一句。
田大雨回頭瞥一眼后面:“不能脫光,那樣兒對河神不敬。你不是也沒脫光嗎?”
“好好,隨你。給,系上繩子。”“輕點,勒的慌!”金小剛在田大雨腰上系了個繩頭。
田大雨低頭念咒掐訣后慢慢下到水里,喊聲:“好涼!這水太涼了,快點游啊!”
“水溫肯定低,這兒本來海拔就高,又是雪山融水,好好熱身吧。”吳青淡淡說,好像他不下水一樣。
張常明把衣服重新包好時,田大雨已經游過了河面的三分之一。吳青站在河邊出神,金小剛抓著繩子往河里放。
田大雨在對面順利上岸,不知是冷的還是興奮的蹦跳揮手。金小剛對張常明說:“該你了……記住抓緊繩子別嗆水,快點,天快黑了。”
張常明咬牙憋氣終于過了河,總算沒嗆水卻喝了幾大口。之后是吳青。金小剛最后,把自己和四個背包綁成一串兒糖葫蘆,撲進水中,大喊著:“拉!用力拉呀!”
張常明拉著繩子,心里想,感情誰在最后就可以不用游了,直接拉過來就行。再過河時,自己要排在最后面。
四個人在河邊洗了洗,換上干衣服,在離水邊五六百米的地方搭了帳篷。帶來的水已經喝完,派張常明去河里取水。
張常明過河時已經累的雙腿酸軟了,站起來晃晃身子又坐下,說:“再歇會兒。為什么不在河邊搭帳篷,跑這么遠,來回多麻煩。”
“你不懂。要是睡在河邊,上游一下雨,漲了水,夜里再睡死了,咱們還不都得喂魚呀?”田大雨翻看著包在防水袋里的符說。
“奧,有道理……水不是慢慢漲嗎?沒跑的機會啊?”張常明還有點不甘心。
“你當是往浴缸里放水呀?還一點點漲,來水大了在這兒都危險。你一會兒多弄幾瓶水,我去撿點干柴,得燒開了喝。遇上枯骨繞著走,那會兒就看見個大骨頭,小心別被冤魂纏上。”金小剛轉過身子,走向更遠的灌木叢。
早上,張常明又取來幾瓶水燒開,每人都裝滿后才又向前走。這次有經驗了,順著那棱格勒河走,一直走到條小溪邊,才又順溪水往大山方向前進。
走了不過兩個小時,一片足球場大的水面出現在眼前,微風吹拂下泛起絲絲波紋。
走在前面的金小剛突然抬手做了個停止的手勢,幾個人立即站立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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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他手指的方向看,三十米遠的地方,水邊一個褐色小動物豎直身體,兩只前腿抬起上下聳動,好像在作揖,地上擺的是幾條魚。那個小動物忽然警覺的四處看看,猛地回身鉆進水里不見了。
走近看,果然是幾條半尺來長的魚齊齊的排在地上,魚尾還在拍打地面。
“剛才是什么東西?像是水獺……”金小剛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