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說:“這樣吧,我在幾個研究所掛了名兒,給你個特聘顧問怎么樣?”不等張常明推辭,太子說:“你不用去坐班兒也不用按期提交論文什么的,只需要回答問題就行……再就是蕊蕊這兒的事兒要管一管,以后來北都市的時候都要住在蕊蕊這兒……薪金嘛,給你……一個整數,一萬一月。怎么樣?”
張常明還沒答應,黃蕊蕊急忙扯著他的袖子說:“快答應吧!多好的條件呀,快答應,我的難題也能解決啦!答應了,啊,我這就草擬個協議。”
太子把聘張常明的事兒和給黃蕊蕊投資的事兒攪和在一起,黃蕊蕊見自己的難題解決有望,一再催促張常明答應。
張常明仔細想想,不用坐班兒也不受管束,怎么回答問題那就由著自己了。這樣也好,不算介入世俗斗爭,又可以有一份收入解決一下現實生活問題。
“好吧!我答應你。這就叫名韁利鎖,我算是套上韁繩戴上枷鎖了!”張常明點點頭自嘲。
黃蕊蕊高興地說:“好!好!我這就去打一份股權協議。”
黃蕊蕊剛出門,一陣警笛聲呼嘯而過。
太子問王東平:“哎,不是說那連環襲殺案已經破了嗎?怎么又出來一個?”
黑土門做的幾起大案被官方稱為連環襲殺案。自從米大幾人離開大道莊后,確實是平靜了一段時間,之后又出了兩件類似案件,據報道已經告破。今天早上新聞爆出北都市又發生一件。張常明從公開報道分析,后面這三起明顯不是黑土門所為。
王東平嘆口氣:“唉,前兩個案子是抓住人了,誰知道又出一件……哎,別裝了,張常明你說說吧?”王東平看張常明坐在那兒,眼觀鼻、鼻觀口,口觀心跟沒事人兒一樣,問他。
張常明估計在西都市和蒙隊長說的那些,肯定都匯報了上去,王東平知道也不奇怪。就淡淡地說:“我的看法是已經破案的那兩個和剛發生的這個是模仿作案,和再早以前的連環襲殺案不是一回事兒。”
“你真是個人精!你怎么知道的?”王東平問。
太子好奇地看著他倆。
張常明還是淡淡說:“抓兩個人就說破案了,糊弄老百姓呢!公開信息里說連環襲殺案都是一刀或一槍斃命,而且所殺的都是大奸大惡,或者有點兒級別的高官。后面這三個和這兩點不相符,雖然在現場也留了字條,但明顯是模仿作案。連環襲殺案字條里列的罪狀哪一條都能單獨判重刑,不像后面這三個連敲寡婦門挖絕戶墳這種事兒都寫了……”
“別扯歪了,我知道這事兒肯定和你們有關系!有什么內情?說點兒干貨,有價值的!”王東平想在張常明這兒詐出點兒信息。
“干貨就是連環襲殺案與大道莊無關!你要是不死心,我可以把我們的分析結果告訴你:第一,這是一個有嚴密組織的系列案,有專業殺手參與。第二,這個組織很可能有海外背景,也不排除有你們執法系統的人員在里面。第三,雖然現在有一段時間不作案了,不排除以后繼續作案的可能。第四,這個組織或許還有更大的政治圖謀。第五,他們選擇的殺害對象都是罪大惡極的人,是逃脫了法律制裁的漏網之魚,是老百姓們認為早該處死的人。這些我不說你們也已經分析出來了,沒什么新鮮的。”張常明說完低頭喝茶,也不看王東平。
“說得好像挺有道理,看來聘你當顧問是聘對人了。他說的對不對?”太子聽了點點頭,扭頭問王東平。
“推出這些信息都不算難,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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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說這個組織有海外背景,還可能滲透到我們的執法系統里面?還有,為什么說他們有政治圖謀?”王東平盯著張常明問,也算是默認了太子的問題。
張常明自從和米大夜談之后,對黑土門的反感也不再強烈了。說黑土門滲透到執法系統里面也沒根據,只是順嘴說說,想把事情弄復雜,先讓王東平他們窩里斗一會兒。
“都沒有根據,瞎猜的。您想啊,以前沒有這種案件,突然就冒出好幾起這么有特點的案子,完全有理由認為是有外部勢力進來呀!合理懷疑嘛!他們能掌握那么多被害人的罪證,如果說你們內部沒人配合,沒人提供信息,很難解釋吧!合理懷疑嘛!一般兇手殺人后的心理狀態肯定是要先掩蓋,把罪案隱藏起來,越晚發現越好。他們偏要在鬧市殺人,還留字條,恐怕不只是膽大妄為這么簡單吧?或許還有其他圖謀也說不定,合理懷疑嘛!”張常明說完還是低頭喝茶。
王東平平靜的看了張常明一會兒,說:“這都是推論?我不信,你還有其他信息沒說,你不老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