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鬼搬運,歪門邪道!”
一道罡風凝聚成一頭白色巨鹿,奔向空中的沈醉。
沈醉左手雙指在在空中迅速畫出四道金色符箓,符箓中分別鉆出四個異獸虛像,四爪青龍,雙翼白虎,羽翅如火的鳥雀,墨色巨龜,背上還盤踞一條玄色巨蟒,撲向罡風所化的白鹿。
白色巨鹿在四個異獸包圍下攻擊,瞬間消散,四頭異獸同時轉身,撲向澹臺身后的法相。
法相雙手大袖一揮,又是一道強烈的罡風,阻止四個異獸前行,然后發出一道洪亮的聲音。
“溫、良、恭、儉、讓!”
四獸被金色文字束縛住,無法動彈,沈醉身上圍繞著金色文字。
沈醉身體內向外飄出一股乳白色的光體,光體凝聚成一個虛像,赫然是另一個沈醉,沈醉虛像手持湛盧斬散沈醉本體的金色文字,然后飄到四獸處,分別斬散它們的束縛,隨后指揮四獸,殺向法相。
法相雙袖舞動,抵擋沈醉虛像和四獸的攻擊。沈醉虛像叫停四獸,讓四獸分布四方,青龍東,白虎西,朱雀南,玄武北,沈醉虛像居中。
虛像在空中高舉湛盧,四獸變成四道青白朱墨四道光束飛向湛盧,湛盧劍身環繞著四色劍氣。沈醉虛影用湛盧從上往下劈出一道巨大劍氣,直逼法相。法相拂袖欲擋,但是劍氣直接劈開衣袖,又劈開整個法相,左右分成兩半,法相破碎,飄散在空中。
法相前的澹臺右手捂住心口,單膝跪地,七竅流血。
沈醉本體也沒有閑著,從空中落入戰場,揚起雙臂,身形一轉,雙袖舞起了一個大圈,之前被吸入體內的術法,從沈醉袖中四散出去,擊向四處百家術士。
與秦軍廝殺的術士們,對突如其來的術法攻擊,始料未及,大部分被術法擊倒在地,田儋一身兵家橫練之術精湛,用身體硬抗術法,看到落地的沈醉,立馬調轉矛頭,直撲沈醉。
沈醉雙掌凝聚去一股藍色氣體,包裹住兩條手臂,徒手硬剛田儋的長矛。沈醉右手擋住長矛,黏住長矛,然后右手往里轉動,以柔克剛,把握住長矛的田儋往里帶,沈醉左手一掌擊出,直奔田儋胸口,田儋用橫練之術硬抗,但是沈醉左掌打在田儋身體時,雖然力道不重,但是身體中傳入一道浩瀚磅礴的真氣,直接震飛田儋,倒地的田儋捂住胸口,口中吐著鮮血。
田榮,田橫看大哥被擊倒,連忙趕過來護住田儋,與沈醉刀劍相向,神色警惕,四處的百家術士開始往田儋方向靠攏,聚在一起,被秦兵包圍。
此時,沈醉虛影抱著傷勢嚴重的澹臺也從空中飛向此處,落地,把澹臺放在田榮田橫面前,然后化作一陣白光沒入沈醉體內。
田儋踉蹌地起身,走到田榮田橫身前,查看澹臺傷勢,并讓醫家術士治療澹臺,轉身看著沈醉,輕聲道:“稷下士沈醉,我認得你。”
沈醉舉起右手,制止了想要圍攻的秦兵,對田儋淡淡道:“我也知道你,齊國王子儋。”
“看來之前傳言是真的,術法通神,還是秦國國師,你在稷下學宮一直不顯山露水,看來早就投靠秦國了。”田儋說完,看了看身后傷情嚴重的百家術士,對沈醉沉聲道:“今天我們敗了,這些百家術士是受我的慫恿,你們儒家一向講禮,我是主謀,我隨你處置,請你放過他們。”
沈醉搖頭,輕聲道:“這不是我能決定的,你們行刺秦皇,按秦律處置你們。”
“哈哈哈,沈醉,如今里面那個秦王,四處濫殺術士,等他殺光了所有百家術士,你一身術法神通,你覺得但是他會放過你嗎?”田儋大笑,沈醉今日展露的術法,以嬴政的殘暴,即使如今還需要用到沈醉,但是等哪天不需要沈醉了,肯定逃不了鳥弓藏,走狗烹的下場。
一道威嚴的聲音從沈醉身后的秦兵中發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