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kylin那家伙呢,之前這里不是有個壞叔叔的嘛,你看見他去哪了嗎?”
“嗯?那個混蛋被我殺了。”
“混......小啟,你從哪學的這些詞啊?別學!”
小啟只是疑惑地睜大眼睛,不解地看著霖寂。
“你該不會,也和黑月一樣......會奪取別人記憶了吧?”
“可是我什么都記不清誒......”
無數個疑問盤旋在霖寂的頭頂。他打算先去找自己的義肢,然后開始四處翻箱倒柜......好像又有什么不對。他一臉黑人問號地低下頭——發現自己的左手、長回來了。
“這......”霖寂嚇得直冒汗,他回頭看了一眼一臉懵逼的小啟,又低頭看了一眼失而復得的左手。
雙眼發直的霖寂緩緩吐出幾個字:“照明裝置,啟動。”
識別到霖寂聲音的義肢開始工作,房間的某個角落散發出光亮。
“霖寂......你看起來不太好呢。”
“小啟,你對我做了什么?你一定在那個人的記憶里看到了什么對吧?”霖寂拿回義肢,和自己的左手并排放在桌上,然后撿起拿把掉落在地的赤色利刃。
“啊,霖寂,不要!”
一條手臂伴隨著糊焦味留在了桌上,霖寂忍著熟悉的劇痛開始觀察截面——那里已經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長出肉芽來了。
“果然......”他突然跪在地上。
小啟趕忙上來攙住他:“霖寂,你、你怎么了?為什么要這樣——”
看著好像要哭出來的小啟,霖寂馬上搖搖手道歉:“啊,這,對不起小啟......嚇、嚇到你了嗎?”
“嗯!嚇到了!”小啟怒點頭。
“啊......抱歉啊,我只是還沒有適應罷了。”
“霖寂,小啟做錯了嗎?”
“沒有,小啟救了霖寂,還救了自己,小啟最棒了。”
小啟臉上微微泛紅。
“只是如果我的左手不能長回來,全避難所的人都知道我本來應該是斷了的。要是就這樣回去,肯定會被人懷疑的。”
“為什么?霖寂還是霖寂呀?”
“你還小,不懂......可能連kylin的記憶,你都......”
“霖寂——你是說小啟是笨蛋嗎?”
看著沉下臉的女孩,霖寂趕忙擺擺手:“不是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
“霖寂,其實那個人的記憶里有太多小啟不喜歡和害怕的東西了,所以小啟把它們都通通趕跑了——笨蛋可不會怎么做哦。”
小啟還是那個小啟,但現在的她卻比以往褪去了幾分稚氣,或許,這就是奪取記憶的『同化』所躲起來的影響吧?霖寂這么想著,他慶幸小啟沒有因此繼承kylin那殘暴的一面。
“如果在長回來之前就把傷口堵上,它還會再長嗎?”
霖寂強忍著再一次切下手臂,把義肢套在了斷肢處。增生的肉芽纏住了人造骨骼,迫于有限的空間停止了生長。此時霖寂的左手義肢,就像是被樹根牢牢纏住的巨巖——比以往更加牢固了。
“我們回去吧,小啟。”他拉起坐在一旁的小啟,“避難所的大家一定在找我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