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知道嗎,怎么又忘了呢。你的心血管處植有芯片,所以你的一舉一動都在我們的監視和控制之內。哦對了,我早聽說你那有個備用u盤了,所以其實吧,哈哈,也不是特別需要那個密碼啦,我單純就是想折磨你們玩而已。”
“你這個——霖寂!快跑,千萬不要被她抓住!”茨薇玉拽住霖寂的手,扭頭便拉著他跑起來。
但是這里已經被封住了,他們哪里也去不了。天花板上的怪物定格在那里,眼前的女人抽出一把緋紅的刀刃,緩緩走向待宰的羔羊。
“到此為止了嗎?”霖寂絕望地跪坐在地,“岷哥,山克......”
“嗯,到此為止咯。我會把你們一片一片地,做成標本,好好地掛在我在總部的房間里的。”玲奈子嘲弄地看著兩人,“那就先對付你吧,霖——寂——”
那把刀瞄向霖寂的腹部筆直地刺過來,不給人反應的余地————他閉上眼,不得不接受這一切。
只是,疼痛沒有想象中來得這么快。
“茨、茨支部長!”
茨薇玉倒在他的懷中,面帶笑意。“嘿嘿......我終于,自由了一回......”
玲奈子有些難以置信,她撓撓頭,“想死也不用這么著急吧你......”
“不......先死的,是你。”
“什么?”
還沒等玲奈子反應過來,巨大的刀刃就從她的身體劃過。她還沒能低頭檢查自己的傷口,就被接連不斷不斬擊切成碎肉。
刀傷不偏不倚,正中茨薇玉的心血管。那一刻,她確實自由了。
霖寂摟著躺在懷中的茨薇玉痛哭,他又將又是孤身一人了。
茨薇玉用盡自己最后的力氣從衣服里拿出一張門卡遞給霖寂,又舉起手,指向遠處的一個玻璃房,那里面是一個女孩。“你還有......任務......記得......”她斷斷續續地說著,“小岷,對不起,這種話......果然還是得......當面說呢......”
霖寂為她閉上雙眼,起身撿起玲奈子掉落的緋紅刀刃,然后走向那個被關了不知多久的孩子。那個孩子,在這么長的時間里從未進食,輸入營養液的管子插在她的手背上,她無神地坐在那里,似乎還沒有注意到有人正走了過來。
霖寂摸索出了這把刀的功能,它可以在短時間內迅速升溫至500c,亦可以彈射出約五米距離。他用彈射打開了門鎖,向里面的女孩伸出了手。
“主人?”
“不,叫我霖寂。”
“霖......寂......?”
“嗯,今后,多多指教。”
他們手與手相連,在眾人的凝視之中踏向出口。
“來人啊,沒人攔他嗎?”
“可是支部長為他授權了......”
“他把零號感染者帶走了啊,你們就眼睜睜看著他——”
“可是里先生,規定就是規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