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說起來,我妹妹打架說不定比你還要厲害。”
001靠在沙發旁,慢悠悠補刀。
“所以你今晚擔心的事情并不會發生。”
許瑾川噎人多年,生平第一次體會到被噎的滋味,他語氣復雜:
“那我為什么從來沒見過軟軟動手?”
憑著這堆證書,你說江軟軟是個金剛女芭比都有人信,可偏偏對方溫柔無害,看起來像一陣風都能吹倒的小白花。
001給了他一個同情的眼神:
“她上幼兒園大班的時候打碎了同桌的門牙,上二年級的時候一拳打碎了課桌,害我賠了兩百塊錢,三年級的時候,混成了整個年級的大姐大,害我一學期被請了五次家長……”
許瑾川:“……”
001:“所以從小學畢業以后,我就強制勒令她不許隨便動手。”
他白天上學,晚上敲代碼賺外快,可不是用來讓她賠光的。
許瑾川:“……”
他得緩緩。
他還是無法將001口中的暴力女魔頭和他家乖巧軟萌的小姑娘對上。
001默默將證書收了起來,意味深長看了一眼許瑾川。
他從來不擔心權酒會被人打,就算以后要家暴,也只有她家暴別人的份。
“我先睡了。”001往房間里走。
許瑾川坐在原地不動,突然就想起江逾白在酒店把他救下的那一次。
軟軟這么厲害,那些人不見得能傷到她,可江逾白還是借口買煙把她支開了。
原因很簡單,無非就是——
有哥哥的人,永遠無需沖鋒陷陣。
無論妹妹多厲害,哥哥永遠擋在妹妹前面。
許瑾川笑了笑,想起自家嬌嬌軟軟的小姑娘,眼底笑意渲染開來。
從那天起,許瑾川就多了一個目標。
寵江軟軟。
使勁寵江軟軟。
無條件寵江軟軟。
比江逾白還要寵江軟軟。
……
權酒第二天就答應了張泉導演的邀約,出演電影《風有齒痕》的女主角。
這片子是部文藝片,認真說來,其實是有兩個女主角,兩位女主戲份差不多,一個人男主的朱砂痣,一個是男主的白月光。
憑著這張國民初戀臉,權酒毫無疑問登上了白月光的寶座。
拍戲的事兒權酒沒告訴家里那兩位,她還在讀高一,一旦告訴了,兩人怕是能連夜舉著橫幅,上面齊刷刷印著——
【導演組滾出China!】
當然,權酒自己也有底氣。
年級第一的底氣。
電影拍了小半年,從高一拍到高二,權酒年級第一的寶座無人能撼動。
三百萬片酬到手的第一天,權酒背著小書包屁顛屁顛回家,和家里的兩個老男人攤牌。
她把銀行卡豪橫往餐桌上一推。
“給你們的養老錢。”
許瑾川:“……”
001:“……”
兩個老男人對視一眼,盯著只有16歲,尚未成年的小家伙,沉默了一會兒,最后還是001先開了口,他委婉道。
“卡里有一百塊嗎?”
權酒:“???”
她果斷把卡往許瑾川手里丟。
“好了,現在這筆錢由你獨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