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這小鬼妥妥一只哭包,每次屁大點事被人欺負了,都扯著他的褲腿告狀。
權酒:“!!!”
蠢?
“江逾白,我哪里蠢了,我現在也是年級第一好嗎?!”
001繼續欠揍的開口,拉滿仇恨值:
“年級第一有什么好稀奇的嗎,我從小到大都是年紀第一啊。”
權酒:“!!!”
艸。
不能忍了。
眼看兄妹兩人就要打起來,許瑾川輕輕按住權酒的手臂,口中指責的人卻是001。
“江逾白,多大的人了還和小孩吵架?”
001:“……”
八字還沒一撇,這還不是你老婆呢,這就護上了?
許瑾川嘴角擒著一抹散漫妖孽的弧度,看向權酒,又換上了一副完全不同的溫和語氣。
“軟軟考了第一名,這么厲害?”
被他一夸,權酒反而不好意思生氣了:“就是隨便考考。”
她嗓音天生軟糯,說話的時候細聲細氣,總讓人覺得她在撒嬌。
許瑾川被她小孩子氣的反應逗笑了:
“考了第一這種大事肯定得好好慶祝,這樣吧,哥哥請軟軟吃飯,怎么樣?”
權酒偷瞥了一眼001。
001沒好氣的開口:
“想吃就去,看我做什么,飯長我臉上了?”
權酒撇了撇嘴:“去就去。”
……
請一個人也是請,請一堆人也是請,許瑾川直接把1班的球員也捎上了。
餐廳是一家做云南菜的餐廳,在商場一樓,門口已經排著長隊。
許瑾川找了特權,一群人能提前進入包廂,權酒在進店之前,看著隔壁的藥店,腳步頓了頓。
“怎么了?”
許瑾川低頭問道。
權酒看了一眼他的左肩:“哥哥,我去趟廁所。”
許瑾川看廁所就在旁邊,也沒攔著她,只是叮囑了一句:
“早點回來。”
權酒徑直走進了藥店,買了一瓶云南白藥塞進書包,這才轉身進入包廂。
眾人已經坐好,給她留了一個位置,正是在許瑾川和001兩人中間。
許瑾川第一個發現她的身影,替她拉開椅子:
“軟軟回來了,坐哥哥這兒。”
權酒乖乖坐上椅子。
一旁的隊員看他這么溫柔,忍不住調侃起哄。
“川哥,人家正牌哥哥還在這里坐著呢,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小軟軟她親哥。”
“我就是軟軟她親哥啊。”
許瑾川后背慵懶抵著椅背,大長腿隨意放著,等菜的間隙有些無聊,他本能從衣服外套里摸出一根煙,剛要摸打火機的時候,他這才注意到旁邊多了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
他夾煙的動作一頓,最后不少痕跡把煙又放回了外套口袋里。
001默默看完整個過程,不動聲色的端起茶喝了一口。
“不過話說回來,小軟軟長得可真好看,估計再長兩年,就得是校花了吧?”
一群大老爺們在小姑娘面前也不好聊某些禁忌話題,干脆都把話題往權酒身上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