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后左右的生路都被堵住,權酒徹底成了甕中之鱉。
一個染著黃毛的男人扯了扯權酒的頭發,意味不明。
“你這頭發還挺好看。”
權酒:“……”
男人繼續恐嚇,從褲兜里掏出一個打火機,點燃,緩緩靠近她的烏發:
“這么好看的頭發,你說拿打火機給你燒了怎么樣?”
另外三人發出幸災樂禍的起哄笑聲:
“小姑娘別急,哥哥們今天慢慢陪你玩玩。”
明亮的橙紅色火苗在跳躍,離她烏黑的發尾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眼看頭發要有被燙彎曲的趨勢,一道利風突然從包圍圈外席卷而來。
“臥槽!誰砸老子頭?!”
拿著打火機的男人突然雙手抱頭,朝著身后看去。
一個充滿氣的籃球在地上虛弱無力的彈跳了幾下,就安靜滾到了巷子角落。
權酒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就看見一道逆著光的身影斜靠在墻上。
黑色身影逆著光,在光線不良的巷子里看不清他的五官,她只能瞥見他的大概輪廓。
少年眉眼間碎發微垂,鼻梁高挺,長手長腳,整道身影都透著慵懶散漫的意味兒。
權酒的注意力落到他的腿上。
這腿是真的長。
兩條大長腿一只伸直,一只微微彎曲,后腳跟抵著墻角,就隨意往墻邊一靠,就站出了超模的矜貴氣質。
陰影間,一點猩紅時明時滅,男人修長的指尖夾著一根煙,食指在煙柄上輕輕一點,煙灰就零零散散散落在空氣中。
聽見男人的質問,站在暗處的少年似乎輕聲笑了笑,嗓音有點磁,凸出的喉結上下滾動,帶著說不出的性感慵懶。
“我砸的,有意見?”
少年一開口,語氣也帶著濃濃的慵懶之意,仿佛剛睡醒不久,如同大提琴般悅耳的嗓音就傾瀉而下,好聽的讓人心生向往之意。
“你他媽沒長眼睛,沒看到老子在教訓人呢?滾遠點,不然老子連你一起教訓!”
穿著7號球服的男人面露煩躁,一臉兇狠著開口。
權酒覺得這一次不是自己的錯覺,暗處的身影是真的笑了。
他后腳跟一抵,整個人就站直了身形,懶散從暗處的光影中走了出來……
妖孽的眉眼一寸寸暴露在日光下。
權酒清晰聽見站在他身旁的四個男人倒吸了一口冷氣。
“川哥,怎么是您?”
語氣中還帶著一股子尊敬的意味。
權酒抬眸打量著眼前的少年,總覺得眼前的人有些眼熟。
少年的眼型是狹長的桃花眼,眼尾總是微微上挑著,透著慵懶之意,讓人總覺得他心情不錯,桃花眼下,是一顆極小的黑色淚痣,在冷白皮的膚色上顯得格外的明顯。
他身上穿著黑色的3號背心球服,露在外面的手臂纖長有力,指尖之上,夾著一根燃燒到一半的香煙。
他就這樣似笑非笑盯著巷子里的一幕,朝著幾人緩緩走近,每走一步,都讓人無法從他臉上挪開目光。
許瑾川彎腰撿起地上的籃球,在手里轉了兩圈,黑眸落在拿打火機的同學身上。
“燒頭發?陪她玩玩?”
男人一臉驚恐:
“川哥,我這就是嚇唬嚇唬她……”
許瑾川哪聽這些,抓著他的頭發,往墻上撞,嗓音染上冷意:
“玩玩?哥哥我陪你玩玩,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