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夫人畢竟還算是端莊,罵不過冉翠花這個潑婦,氣得渾身哆嗦,上前一把拉住冉染的胳膊:“快,給她診治,務必要保住孩子。”
誰知冉翠花伸手也抓住了冉染的另外一只胳膊:“我們先來的,先給我診治……”
“給我治……”
“給我治……”
冉染被倆人拉來拉去的,扯的她頭都暈了。
“都放手,一起治……”
冉染的病房里還有個套間,只要病人進去了,先給誰治,患者家屬是不知道的。
冉染讓人把陳金蓮和邵樹林都扶到病房里,把門一關,冉染先給陳金蓮診治,陳金蓮似乎只是受到了驚嚇,也沒見紅,也沒有別的問題。
邵樹林倒是疼的直不起腰來,‘哎喲哎喲’的喊個不停。
可是冉染給陳金蓮診治完,讓她出去,陳金蓮卻賴著不走了,下了床站在門口,看著冉染給邵樹林診治。
冉染掃了她一眼道:“你可以出去了,要是覺得還有問題,可以躺床上休息一會兒,我待會兒再給你看看。”
陳金蓮支支吾吾的,瞟向邵樹林:“他,他咋樣?”
冉染雖然是個女的,可是個大夫,給邵樹林檢查私處沒什么問題。
可陳金蓮是別人家的媳婦,好奇的看著邵樹林,可不是什么好事。
冉染好心的把門給關上了:“還沒檢查完,你先休息吧。”
不知道怎么回事,冉染在陳金蓮的眼睛里看到了過分的關切。
冉染狐疑的把門給關上了。
“把褲子給脫了……”
冉染把手套給帶上,口罩給帶上,吩咐邵樹林,卻看到邵樹林也不叫了,癡癡的看著門口,神色痛苦不已。
“快點,你還治不治了?”
邵樹林磨磨蹭蹭了半天,才給冉染看診。
只見他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看來徐峰下手確實挺狠的,先按腹部,沒有內部出血,就是好的了。
再看那個地方,紅腫一片。
冉染給上了藥,又用了針灸,不知道怎么回事,還是不管用。
冉染還想上手試試,誰知邵樹林捶著枕頭大哭。
“不中用了,真的不中用了……”
冉染聽的一頭霧水,她是大夫還是他是大夫,還沒診治那,怎么就失去信心了呢?
只聽邵樹林繼續哭訴道:“從前,我一看到她,腿都軟了,人也麻了,那玩意兒也支棱起來了,可是,現在……沒有反應了……”
額?冉染震驚了,她聽到了什么?
這是什么詭異的八卦,她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說啥?我怎么聽不明白……”
邵樹林只顧著哭,突然,陳金蓮也闖了進來,倆人抱頭一起哭。
“沒關系,就算是你不行了,我也不會嫌棄你的,實在不行,你再找找別的大夫治治,會好的,都會好的。”
冉染震驚的看著抱頭痛哭的兩個人,瞠目結舌。
“你們,你們倆……”
陳金蓮‘噗通’一下給冉染跪了下來:“冉大夫,你可一定要給我們保密啊,我肚子里的孩子,是,是邵大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