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和蘇晨陽也都送上自己的禮物。
冉染拿著小九親手雕刻的桃花簪子,很是喜歡,雖然她也有幾件首飾,但是這個桃木做的桃花簪子造型特別好看。
“謝謝你,我很喜歡。”說著冉染就把簪子直接插到了發間。
袁大夫看到了,眼神閃了閃,什么也沒說。
孫氏也皺了皺眉頭,可是看到小九的臉上洋溢著天真的笑,想說的話也咽到了肚子里。
蘇晨陽可是氣不過,伸手要把簪子給去掉,卻被冉染給躲開了。
“你做什么?”
蘇晨陽眉頭緊皺,好看的臉因為生氣而皺在一起。
“你知道一個男子送你簪子意味著什么嗎?”
古代人的規矩冉染怎么會知道,再說區區一個生辰禮物,冉染也不放在心上。
“意味著什么?”
蘇晨陽:“結發簪子配君子,是愛慕你想跟你成親的意思。”
“哦?”冉染挑眉,“可是小九也不知道,再說他現在什么都不記得,只是一個禮物而已,你也太大驚小怪了吧。”
袁大夫也勸道:“是啊,晨兒,你跟染丫頭已經成親了,他送就讓他送吧,不要過度曲解了他的好意。那你送了什么?我看像是一幅畫,打開來瞧瞧。”
蘇晨陽沒想到袁大夫也替小九說話,氣悶的看了看手頭上的畫,不是那么香了。
孫氏無語的瞪了一眼蘇晨陽:“你呀,腦子實誠,簪子該你送你不送,送什么畫。”
蘇晨陽把畫打開,畫的是冉染的畫像,雖然很好看,可是跟小九的禮物比,還真的不是蘇晨陽這種身份送的。
俗話說畫畫送友人,簪子送夫人。
有了小九的珠玉在前,蘇晨陽的畫就索然無味了。
冉染倒是大方的稱贊了兩句:“畫的很生動,謝謝。”
話是這么說,冉染看完就給收起來了,可是小九的簪子卻被冉染戴到了頭上,蘇晨陽咋看咋刺眼。
一直往冉染頭發上瞥,瞥了次數多了,冉染看不過眼了。
“蘇晨陽,你要是覺得礙眼,你可以送個更好的,既然知道送簪子的含義,你作為我相公,你怎么就不送?”
蘇晨陽很是委屈,無辜道:“是你說要畫的。”
冉染抿抿嘴:“那是你問我的,你問我要什么我禮物,說的貴了,咱們家這狀況也買不起,說的便宜了,顯得我也不尊重,畫畫是你最擅長的,我不要畫要啥。”
袁大夫瞪大了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蘇晨陽:“哎呀,晨兒,送禮物這種事情,你怎么能問染丫頭那,她是你娘子,當然你送什么她都喜歡,禮物是心意,問出來的話,怎么能顯得你情深意切那。”
冉染冷笑:“只怕他根本沒什么情意,做事還不如小九,小九雖然失憶,貌似六歲稚童,也比他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