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丫頭,在家嗎?染丫頭,姑姑來看你來了。”
冉染成親這么長時間了,冉翠花從來沒來過蘇家,沒想到今天來了。
冉染正在吃早飯,假裝沒看到,蘇晨陽在井旁洗手,也沒理她,只有孫氏客客氣氣的把冉翠花迎了過來。
“她姑咋來了,快進來喝口水。”
冉翠花笑意吟吟的一進門,就把竹籃里的東西往外拿。
“今兒個可是我們家染丫頭的生辰,我這個做姑姑的咋能不來,來,看姑姑都給你帶了什么,都是好吃的。”
都說打斷骨頭連著筋,所謂的親戚就是,不管從前他們咋對你,只要有事,還得舔著臉進門。
冉染做不出那樣的事情,神情木木的。
小九正在冉染對面吃飯,聽說冉染的生辰,吃了一驚:“姐姐,你今天生辰?那我得送你禮物。”
說著就把腰上帶的玉佩遞給冉染。
冉染趕緊推托:“這個不行,太貴重了,而且你現在記不起你的家人,萬一你家人找來,這個就是信物。”
誰知小九卻搖搖頭,憨憨的一笑:“沒事,只是個信物而已,在你身上我身上都是一樣的,這個就當你給我保存著,等回頭我選合適的禮物再還回來。”
小九雖然失憶倒是不傻,道理一套一套的。
蘇晨陽也第一次知道今天是冉染的生辰,心思流轉,他洗罷手來到冉染的面前。
“今天是你生辰?”
說句實話,冉染也是今天才知道,原主的生辰跟她不是一天,她只記得自己的,著實不記得原主的。
“有問題?”冉染反問。
蘇晨陽一噎,覺得自己說了句廢話,莞爾笑笑,繼續問:“想要什么禮物,我送你?”
冉染忽然想起了現代女人們的新論點:男人要送禮物,不要問女人要什么,這樣顯得不真誠。
只要男人用心選的禮物,女人都喜歡,尤其是貴的。
關鍵在于‘貴’。
可是蘇晨陽這么一問,倒真是讓冉染不好說了。
冉染客客氣氣的:“隨便吧,過個生辰而已,每年都過的。”
誰知蘇晨陽倒是還蠻重視:“不行,這是我第一次送你禮物,一定要送你最喜歡的。”
不知道為什么,冉染突然有種譏諷的感覺,蘇晨陽既然想送禮物直接送就是,嘰嘰歪歪的墨跡啥?
忽然,冉染想到蘇晨陽沒有錢。
“那就隨便送我一副畫吧。”
善良的冉染在蘇晨陽力所能及的情況下,要了一份禮物。
還真的把蘇晨陽給哄過去了,只見蘇晨陽點點頭,胸有成竹道:“好,我這就畫去。”
冉翠花跟孫氏說了兩句話,見冉染沒有搭理她,翻了個白眼,若不是可憐她沒爹沒娘,上次幫了杜鵑,她才不會巴巴的來給她過生辰那。
皮笑肉不笑的繼續跟孫氏嘮嗑:“宋家大嫂,我就知道你們不記得染丫頭的生辰,所以才來提醒你們,不像我們家杜鵑,不但徐家公子惦記著,就連徐夫人也送了她一副頭面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