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陳金蓮肚子疼的在床上打滾。
袁大夫讓冉染看看胎兒,又觀察了陳金蓮出血的程度,連連搖頭:“這個孩子恐怕保不住了。”
冉染有些吃驚:“不該呀,三個月了,胎兒應該穩住了,就算摔一下,也不至于小產啊,我看看……”
屋里有女大夫,袁大夫出去給陳金蓮配安胎藥了。
冉染檢查了半天,心里有數了:“你先休息吧,你放心,我會盡力幫你保住孩子的。”
冉染拿出針灸,在陳金蓮身上扎了幾針,陳金蓮身上的疼痛終于緩解,又喝了袁大夫開的安胎藥,沉沉的睡了過去。
但是,陳金蓮的情況依然不好,下面血流不止,而且冉染拿出仙境里的測胎心的儀器,怎么檢查都測不出來胎兒的心跳。
冉染也無奈的搖搖頭,看來,只能對陳金蓮采用引產手術了,胎死腹中了已經。
陳金蓮沉睡過去,這種手術是要告知家屬的。
冉染推開門,剛走出病房,就看到徐峰一個箭步跑了過來:“孩子怎么樣了?”
邵杜娟紅著臉也哭著過來拉著冉染的胳膊:“冉染,你一定要救孩子啊。”
徐夫人也擔憂的眼神看向冉染,這種情況冉染經歷了很多次,可每次她都不忍心開口。
輕咳一聲,嘆口氣:“孕婦還得在這里觀察一段時間,我和師父會極力搶救的,不過,有些事情我還是要交待清楚的。”
徐峰焦急的問:“什么事?你說。”
這種私密的事情讓冉染說起來,啥時候都很難為情,可事情雖小也是關鍵,尤其是孕婦初期。
冉染上下打量一下徐峰,再看看邵杜娟,按理說邵杜娟人長的好看,身材也不錯,應該能迷住徐峰,可為什么徐峰卻偏偏對陳金蓮情有獨鐘,就連懷孕期間也不放過她?
冉染無語的嘆了口氣,還是保持微笑,冷靜的說了出來:“徐公子,一般女子懷孕的頭三個月,坐胎不穩,最好不要同房,這些事徐夫人應該交待過,胎位坐穩后,也不能太過放肆……”
冉染停頓了一下,糾結著措詞:“有些姿勢太難,力度太大,對孕婦和孩子都不好,你不能太自私,只顧著自己高興不管她和孩子啊。”
盡管冉染說的已經很含蓄了,徐峰,邵杜娟和徐夫人這些過來人,還是都聽懂了。
徐夫人怒氣沖沖用力推了徐峰一把,氣的直哆嗦:“你,你說你怎么就這么不爭氣,你又不是沒媳婦,一個妾就這么讓你惦記著,連懷孕都不放過。”
接著徐夫人又狠狠的瞪了邵杜娟一眼:“你也是個窩囊廢,連自己男人都守不住。”
邵杜娟低垂著頭,不敢吭聲。
徐峰則是一臉懵:“沒有啊,我這段時間都沒有碰過她啊,知道她懷孕,我最賤連她的院子都沒去過啊。”
徐夫人神色一怔,看向冉染:“這是怎么回事?”
冉染也莫名其妙,但是想到在疙瘩村,冉大喜的話,她又覺得八成另有隱情,雖然徐峰被冤枉的,但是有些地方,摩擦之后還是會有痕跡的。
實在不好意思說出口,冉染在徐夫人耳邊低語了幾句。
徐夫人吃驚的瞪大了雙眼:“你說的是真的?”
這種事情還能說謊?冉染無奈:“徐夫人若是不信,可以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