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時的冉染正在澡盆子里洗澡,豈不是什么都被他看到了。
見識是叔可忍孰不可忍,蘇晨陽長臂一伸,要把小九給拉出去,誰知道小九竟然會功夫,倆人你一拳我一腳就在床上,屋里打斗起來。
等冉染回到房間里的時候,看到屋子里一片狼藉,氣得火冒三丈。
“住手,住手,都給我住手。”
蘇晨陽和小九,一個鎖喉,一個勾腿,倆人都被彼此制約,卻都沒敢再出下一招。
“你先放手。”
“你先放。”
“不,你先放。”
“你不放,我也不放。”
冉染無語的來到他們倆面前,看看蘇晨陽,又看看小九,強行壓住憤怒的洪荒之氣,深吸一口氣。
“我數三聲,一起松手,要不然,明天一天不給飯吃。”
小九看了蘇晨陽一眼,蘇晨陽也瞟了小九一樣,都從彼此的眼神里,看出了不屑一顧的樣子。
“一,二,三。”
還好,倆人一起松手,小九一松手‘嗖’的一下躥到了床上,先占據有力的地形。
蘇晨陽行動慢了一點,氣得一甩袖子,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俊美的臉上面如寒霜。
冉染無語的看著這兩個五尺高的大男人,氣的真想挨個揍一頓。
“小九,你怎么會在我的房間里。”
小九剛想分辨,冉染又怒斥蘇晨陽。
“蘇晨陽,你都這么大的人了,為什么還跟小九置氣,他是個病人,你都不會讓著點。”
蘇晨陽也想狡辯。
就看到冉染似乎不想聽他們說話,指著屋子里的一片狼藉道:“趕緊收拾了。”
“對了,咱們家的屋子不夠住了,小九是個病人,自己睡,我怕他半夜出事,沒人照顧,跟師父睡,師父年紀大了,不能再打擾他。蘇晨陽你跟他一起睡吧,我睡西廂房,有事喊我就好了。”
說著,冉染找了幾件換洗的衣服,就離開了,還體貼的給他們倆個關上門。
小九看著蘇晨陽,蘇晨陽看著小九,倆人大眼瞪小眼的,依然誰也不服氣誰。
小九把被子一拉,蒙到頭上:“我困了,睡覺。”
留下一片狼藉,只能蘇晨陽自己收拾,收拾到半夜,才把屋子收拾干凈。
外面院子里,殘雪皚皚,掛在墻上,樹枝上,他深深吸了口氣,看到冉染的房間還亮著燈,來到她的窗前。
“娘子,還沒睡?”
冉染正在收拾神醫仙境,小九身上的毒素不知道是那個,空間里有一本《毒經》她給翻出來,認真的學習。
“沒呢,有事嗎?”
蘇晨陽總不能說自己想她了,男子漢大丈夫離了媳婦就不能過了,一刻不見就要跟來?
好吧,這句話打臉了,蘇晨陽就是這樣的。
“我……小九的病什么時候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