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百十來號人,運送五谷雜糧以及日需品似乎也很簡單,強如你在這里占山為王,這哪里是長久之計呢?”
實際上那草上飛多年之前就想要從良了。
他已過而立之年,如今體力一年不如年,過了那如狼似虎的年紀以后,他開始細細的規劃自己的未來,而后逐漸明白,稍有不慎就會滿盤皆輸。
他其實不怕輸贏,甚至于也不在乎輸贏,然而他可不能葬送了一群弟兄們。
“你要決定好了,此刻就走,我自有我的辦法安排你做事。”
“好,我已決定好了,殿下所言極是,我們占山為王哪里能長久啊?且我們已坐吃山空,將來繼續下去并不是后的勾當,此刻就同意組建這個商會。”
聊結束后,兩人先一步下山了。
漫山遍野都是一片緋紅,不知不覺已到了初秋,蕭承衍一笑,“你還會骰子?”
“不過雕蟲小技罷了,何足道哉,和您這個……”祁月做出一個拈弓搭箭的手勢,“比較起來實際似小巫見大巫,您比我厲害到哪里去了。”
“你也不遑多讓,這一路上你變著法幫助我,真是辛苦你了。”蕭承衍友善的一笑,那好看的桃花眼看向了祁月。
祁月嫣然一笑。
“這有什么?”
到縣城,兩人去見了于明武。
于明武聽了兩人的安排,頓時嚇壞了,“殿下啊,我們這十里八鄉誰不知道草上飛啊,此人兇狠的厲害,強盜都是一群言而無信之人,如今您這么安排這不是引狼入室是做什么呢?”
“什么引狼入室?你拭目以待就好。”他笑了笑。
隔日草上飛和他的弟兄們就來報道了,于明武唯恐草上飛會將黃金運到無何有之鄉去,人也不會回來了,但祁月和蕭承衍卻似乎格外的相信他。
看著草上飛離開,兩人都笑了。
“哎呀,殿下,這……這都是怎么個事啊這?”于明武著急的看著緣分,蕭承衍卻一笑,“我保證他會早去早回,并且將一切都處理的井井有條,我們如今需要這么一個兇狠的角色。”
事情已處理的差不多了,祁月登高遠眺,看著叆叇云霞下那不計其數的村莊。
“這個縣城比較松散了一點,也難怪多年來會有不少的匪患,”祁月看看,發覺這縣城四面八方都是路徑,每一條路都周邊都沒有任何阻礙,也就是說每一條路都可長驅直入到縣城之內。
“讓他們重新修筑屋子才好。”
但這就比較困難了,且未必人家會按她的規劃來。
祁月再次找了于明武,她語重心長的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于明武一愣,立即搖頭晃腦,“世子妃啊,這大興土木的事情也是隨便能計劃的嗎?按您這個規劃,就是大家傾巢而動這最少也需要三個多月啊,且本地居民祖祖輩輩就在這里繁衍生息,大家安土重遷,因此此事還需好好的考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