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悔了。”
姜茶荼緩緩開口。
葉子沫微不可見地皺了皺眉。
林默：“畫皮妖的畫皮之術不可逆轉，你是知道的。”
姜茶荼搖頭，“我不是故意要把你說出去的，但他太生氣了，我從沒見他如此生氣過，他問什么，我就都說了。”
姜茶荼的眼里泛起一絲淚光。
“因為你整容，所以他要殺了整容醫生？不合理吧，你是不是做了多余的事？”
林默吐槽道。
“我本以為，獲得了虞姬的一切，就能得到他的愛，但我錯了。”
“我出現的時候，他已經和另一個女人在一起了，她叫蘇沐淼，明明和虞姬差距很大，但不知道為什么，羽就是很喜歡她，我不甘心，為了這一天，我付出了那么多，等待了那么久，怎么可以讓一個陌生女人插足我們。”
喂喂喂…如果你去的時候他們已經在一起了，你才是第三者好吧？
林默沒有打斷姜茶荼的話，讓她繼續說。
“我的出現，打亂了羽的節奏，正如我預料的一樣，虞姬的臉，已經刻在了他腦海深處，過了這么多年，他依然沒有忘記。”
“不僅僅是這張臉，還有性格，聲音，我都模仿得惟妙惟肖，讓他誤以為我才是虞姬的轉世。”
“他與蘇沐淼分開了，和我在一起，雖然時間短暫，但那兩天，是我最幸福的時光。”
“他還給我解釋了為什么會和蘇沐淼那個女人在一起，因為他誤以為她是虞姬。”
“聽到這個理由，我的危機感忽然上來了，女人的第六感和嫉妒心讓我失去了理智。”
“也許，蘇沐淼是真正的虞姬，所以無論她的外貌、性格或是聲音都改變了，靈魂內核沒變，無論我欺騙羽多久，他終究會醒過來，會回到蘇沐淼身邊。”
“我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姜茶荼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冷冽和決絕。
“所以，你殺了她？”
葉子沫淡淡問道。
“我只是給她下了一個簡單的巫術，加重和放大她失戀的痛苦。”
“結果她就自殺了。”
姜茶荼雙手捂住臉龐。
“之后，羽發現她死了，哪怕我依然扮演得天衣無縫，他依然發現了我是姜茶荼。”
“是你身上的氣息？”
林默好奇問道，因為他都能聞得出來。
“不，我一開始見他時，就用草藥掩蓋了身上所有的氣息，他沒有發現我，是因為蘇沐淼的死。”
林默聽著姜茶荼的敘述，和林默判斷的七七八八都對上了，只不過他沒想到的是蘇沐淼竟然死了。
難怪項羽那么憤怒。
這換作誰不憤怒？！找了這么多年的情人，才幾天好日子，就被人弄死了。
姜茶荼這樣的女人不值得同情。
當然，他也不知道姜茶荼與項羽之間曾經到底發生了什么，讓姜茶荼有這樣瘋狂的執念。
但她剛剛說的后悔，似乎是因為她殺了人，這多少證明她還有些良知。
“嗯，你殺死了他重要的人，他沒有殺你，卻來找林默…”
葉子沫冷冷地看著姜茶荼。
姜茶荼垂下了腦袋，“沒錯，他很憤怒，想要殺我，但我告訴他，我是姜茶荼，他變得更痛苦了，問是誰把我變成現在這副模樣的，我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訴他。”
“對于給你們造成的困擾，我很抱歉，我想補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