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凝欣嘆了一口氣。
“自古紅顏多薄命,妖孽之人活不長,我何必操那份心呢。”
“說起來,上次在孔雀島,你是否發現何安與嚴時關系非常?”王爺突然問道。
“關系非常?”葉凝欣仔細的回憶了一下,并沒有什么特別的。
“王爺是怎么發現的?”葉凝欣著急吃瓜。
“應該是有一日,你去給嚴正山看病,我散步之時,在后面竹林聽見兩個人說話。”
葉凝欣豎起耳朵,“然后呢?”
“聽見何安問嚴時,是不是一定要娶那個女人。”
“嚴時怎么說?”葉凝欣感覺自己已經嗅到了狗血的味道。
“嚴時當時回復的也很干脆,說如果嚴老幫主身體不好,半年之內,一定會成婚,如果嚴老幫主身體恢復了,那這件事情也許要另議。”
“哦……怪不得當初,你說崔叔得半年以后回來,他會那么著急。原來是不想讓嚴時成婚?”
“這……我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東西。”葉凝欣滿臉的訝異。
“腦子里想什么呢!”王爺輕輕的晃了一下她的頭。
“王爺,我們可能是磕到了不得了的一對,你不興奮嘛?”葉凝欣的語氣輕松明快了許多。
“磕到?”
“對,磕糖!”
“哪里來的糖?”
“就……嗐,說了你也不懂。”葉凝欣放棄。
“你說,有可能何安喜歡嚴時嗎?”葉凝欣換了個問法。
“這——這話怎么講?”
王爺好像終于明白葉凝欣這會兒腦子里在想什么了。
“男子如何會喜歡男子?”
“那有什么不可以!愛情不分年齡也不看性別!”
王爺停住腳步。
“我以為,何安不想讓嚴時娶妻,問題多半是出在那女子的身份上。”
“恐怕那女子與嚴正山有很特殊的關系。而嚴正山又用這樁婚姻,給嚴時許諾了什么。”
聽見王爺這么說,葉凝欣那顆八卦的心暫時是收了一收。
順著王爺的思路想了一下,葉凝欣還是弄不明白。
“嚴時與那嚴正山不管有什么交易,與這個何安又有什么關系呢?”
嗯,好像確實……是沒有什么必然的聯系。
王爺一時也有些頓住了。
“算了,他們之間復雜的事情,還是他們自己處理吧。我一會回去只管把那嚴正山的藥備出來就好。”
葉凝欣也不再為難王爺了。
“不過,說起來,王爺對這漕運之事有什么安排嗎?”
“確實。”
王爺想了想,說道:“這嚴正山把握著大息國南邊的水路,南邊的貨物想到到達京城,都得與嚴正山的船隊做買賣。”
”只要我們掌握了這條線路,不僅能夠獲得這條線路的利益,而且也掌握了一些人的經濟命脈。”
“當我手掐這交通要道的時候,京里的那些人,肯定就坐不住了!”
“王爺想借著這個機會,重新反回京城。”
“只要他們敢讓我回去,我必然是要讓陷害我的人,付出代價!”
王爺臉上已經沒有了平時的和顏悅色,取而代之的,是曾經的那一抹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