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炎看過來,皺著眉似乎很失望,然后點頭表示知道了,這時上官淵眉眼一動,卻似乎明白了什么,問道:“你知道它們的弱點?”
安瀾心想這些人耳朵真尖,卻也無意隱瞞,說:“妖精鬼怪,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她的語氣有些小小的得意,不過卻緩和當前沉悶的氣氛。
今晚,過得也確實低沉了些。
上官淵聞言,做了個“您請”的手勢,頗有幾分活潑的味道,笑了笑不再說話,誰知那安欽原卻坐不住了,說:“你把話說得這么大,一會可別打臉。”
安瀾轉眼看去,他只怕是忘了之前對付狼鬼的桃木弓和鴟鳥箭!
安瀾笑道:“我一向喜歡打別人的臉,自己的臉從來舍不得打。”說罷也不理那安欽原的反應,實在也是她沒時間再與他浪費口舌,這防護罩眼見已經薄透如紙,要占先機,就得行動了!
四只一邊站在四個角落,防護著周圍薄弱的地方,一邊好奇地看著安瀾又伸手進儲物戒掏啊掏,他們記得,這已經是今夜她掏的第幾次了?
她那儲物戒空間不大,卻是個小寶藏!
但是里面雜物太多,跟之前的弓箭一樣,她掏了半天也沒掏出來,都怪她平時不喜歡收拾整理,不然哪里會這么難找。
那邊,看好戲的安欽原已經對著她明目張膽地笑了出來,意思是你的東西呢,怎么還沒出來,不會是根本沒有吧?
安瀾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讀懂他的笑的,反正看見就心煩,干脆瞪了他一眼不再看他,但是,東西呢,不會拿掉了吧?
正當她開始自我懷疑的時候,不盡木在她腳邊蹦蹦跳跳指手畫腳起來,眾人都看不懂不盡木究竟要表達什么,安瀾卻突然笑道:“原來在那里啊!”隨即又疑惑道,“我記得我之前沒放在那里啊。”
話落,一堆兩端被削成尖的柏樹枝就被她一股腦傾倒出來,竟有一座小山這么高。
這下不管是四只,還是李、路兩隊人,都不由露出奇怪的神色。
這還真像,垃圾回收廠。
安瀾將眾人的眼色盡收眼底,心中暗笑,不管你們現在何種心思,一會見識了這柏樹枝的厲害之處,都得給本小姐下跪!
隨即她招呼四只過來,一人領了一捆,背上再背了一捆,四只見安瀾忙忙碌碌,雖然照做,卻也奇怪,這柏樹枝看起來這般脆弱,能有什么用?
犀問了出來,安瀾這才從柏樹枝堆里直起了腰來,她舉起一截柏樹枝道:“你們別小看這短短的一截樹枝,這是柏樹枝,媼鬼的天敵,一會我們只要將這樹枝插進媼鬼的身體,就能殺了它們。”
甲莎莎掄起一根柏樹枝轉了兩圈,不愧是平時掄慣了金剛棒的人,動作既順溜嫻熟又華美好看,樹枝在她手上也變成了金棒子。
安瀾說:“萬事萬物相生相克,你要相信,沒有殺不死的妖怪。”
甲莎莎一聽,驀然間脖頸一涼,道:“我怎么聽著這么滲人,要嚴格說起來,我們可都是妖怪。”
安瀾聞言,眼眸一頓,隨即道:“但你現在也做了捉妖師不是。”
甲莎莎一聽,好像也是,安瀾見她還云里霧里的,干脆轉過頭去對路經時和李正白兩隊人說:“一會我會收防護罩,我們五個先抵擋一段時間,你們趁這個機會過來拿柏樹枝。”
見他們點頭,安瀾又轉頭問四只準備好了嗎,然而還不等他們回答,她已經瞧見天明身后已經出現防護罩缺口!
這缺口雖小,看起來也無礙,但那媼鬼吸力驚人,缺口瞬間就破成了一個大洞,隨之喇叭似的嘴又倏地伸長,直接伸了進來,徑直向天明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