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八九不離十。”安瀾點頭,“這人只怕不想見我們,所以自行離開了。”
星際中的奇人怪事很多,大伙見狀也不覺得奇怪,遂將此事放過,準備上山。
如今長右已除,想必山中已沒有威脅,眾人本想先過山再說,卻在途中發現了許多被抽空水的深潭和湖泊,不免停下了腳步。
安瀾站在一個被抽空水的深潭面前。這個深潭四周凹陷,呈盆狀,周圍還有許多類似的深坑,坑壁上觸手濕潤,顯然這里的水剛被抽干不久。
安瀾道:“剛才攻擊我們的水應該就是從這些地方抽取的。”
甲莎莎站在安瀾身邊,往深潭底下看了一眼,突然咦了一聲,道:“那是什么?”
安瀾順著甲莎莎手指的方向看去,發現了一塊黑漆漆的東西,由于潭底太深,她看不清是什么。
犀也湊了過來,看了半天支支吾吾地說:“我看著怎么像一個殼?”
殼?安瀾心想,這山中既然能長出長右這樣靈異的妖獸,還有其它妖獸也說不定,他們這一路上坎坷甚多,還是小心謹慎,不要留下隱患才好,遂掏出了燃犀,讓火炎點燃,然后往深潭中一照,幽黑的深潭瞬間被點亮。
安瀾向潭底望去,那龜縮在潭底一動不動的,可不就是一只綠油油的大烏龜!之前潭底深暗,從安瀾的角度看去,就像黑色,如今燃犀一照,便原形畢現。
它幾乎占據了大半個潭底的面積,那頭和四肢都縮進了龜殼里,一動不動,除了體型,其余與普通的烏龜無異。
眾人見狀都認為大驚小怪了,不過一只普通烏龜而已,天明卻突然道:“它背上有一道劃痕。”
“有劃痕也正常啊,可能是出門玩兒的時候不小心受了傷吧。”甲莎莎說道,“這座山本來就是妖山,它出門遇到天敵了也說不定。”
劃痕?安瀾腦中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復又看著那片大龜殼,冷哼一聲,道:“是啊,它出門的時候可真是不看黃歷!”
甲莎莎感覺她話的味道不對,問:“安瀾,怎么了?”
安瀾說:“這不是普通的烏龜,而是一只龜妖!”
她話音剛落,之前還安靜地呆在潭底一動不動的綠殼烏龜突然伸出了頭腳,迅速向上爬,速度奇快,轉眼便已經到了潭口出處,想要從沒人的一邊逃走,卻被眼疾手快的犀一把按住!
安瀾冷笑一聲走過去,打量了龜殼上的劃痕片刻,突然伸腿一腳猛踩在它的龜殼上,發出碰地一聲悶響,然后半彎著腰,單手伏在膝蓋上,對它冷聲道:“你再變化一個模樣出來我看看?”
眾人見安瀾咬牙切齒的模樣,開始面面相覷,而后恍然大悟。原來這只龜妖就是昨天晚上潛入她帳篷中的妖怪。而它龜殼上的痕跡。其實就是昨晚那把布滿鐵銹的短矛在它身上留下的傷痕。
安瀾一想起這只臭烏龜昨晚變化成李正白的模樣去誘惑她,心里就來氣,又一想這死烏龜還想睡她,更是氣得火冒三丈,七竅生煙,當下大腿一用力,恨不得將它的龜殼踩個稀巴爛!
這時突然聽見一道陌生的聲音大喊:“女王大人饒命,小龜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饒命啊!”
原來是這只龜妖口吐人言。
甲莎莎稀奇道:“這烏龜還會說話。”
火炎道:“它既然能幻化人形,口吐人言也不奇怪。”
甲莎莎頓時來了興趣,蹲下身對它說:“那你變化一個給姑奶奶看看,就變成……變成……”隨后轉身一指,指向了李正白的方向,“就變成他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