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妖獸真讓人刮目相看,”甲莎莎瞠目結舌,“安瀾,你確定這只是一只妖獸做的?”
安瀾解釋說:“其實長右跟我們之前遇到的貍力是一樣的,不過貍力擅長控土,長右擅長控水,說它們能力卓絕,卻也只有這兩下拿得出手,但就只這兩下,也夠他們吃一壺了。”
“他們?”火炎挑眉。
“看著吧,”安瀾點頭道,“他們快回來了。”
幾人一時間罕見地保持了沉默,安靜地站在原地,看著山峰之上那九條巨龍一往無前地向那金色最濃郁的撲去,帶著一股不死不休的架勢。
就在龍首與金光接觸的瞬間,九條水龍同時化作了滔天巨浪,將那道耀眼的金光淹沒。霎時間,天地變得漆黑一片,連天上的繁星似乎都有一瞬的失色,猶如天空眨了眨眼,又恢復了光明。
不過,長右山卻變得幽黑一片,再不見之前金光附身的輝煌。
也就在這一瞬間,海嘯聲突然近了許多。
天明不安道:“這是……”
天明的話還未完,突然見前方出現了四個人影,正是那四個去而復返的人。滔天的洪水叫囂著追在他們身后,他們一邊撤退一邊祭出武器抵擋,但是哪里是無孔無入的洪水的對手。
這些水好像是從之前的九龍之中分割出來的一部分,如今集中在一起追逐著這四個人,可以想象其威力之巨,人若被這水卷入其中,再想出來可就要看老天爺的心情了。
安瀾見李正白故技重施,一劍揮下將這股洪水劈成了兩半,暫時阻止了它的進程,為幾人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但跟之前的妖墻差不多,這水不是自然災害,而是被妖力所空的水,李正白這一劍下去只能阻擋片刻,幾乎只有一秒鐘的時間,被分割成兩半的水龍又合并成一股巨大的潮水,以更加猛烈的速度追擊而來。
甲莎莎問:“我們如果跑路,是不是太不仗義了?”
火炎說:“誰說我們要跑。”
甲莎莎咳了咳道:“那你別抖啊。”
火炎:“我沒抖,我手癢!”
犀:“我抖!我恐懼!”
安瀾嘆了一口氣,心里叫苦不迭,這都是遇到的什么事兒啊?她甚至在懷疑是不是他們走的路線有問題,不然怎么老是遇到這么棘手的妖獸!
“我們想跑也跑不了,你們看周圍,為今之計只能迎戰!”她說。
幾人向周圍一看,卻見無窮無盡的水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從四面八方包圍了他們,圍成了一個球形。
跟追逐李正白四人的水不同的是,這些水包抄他們的時候無聲無息,連一點水浪聲都沒發出,像是自動靜音了一樣。
在被他們發現之后,這顆殘缺的水球更加肆無忌憚,迅速向上延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天空包攬,也將他們徹底困在其中,唯剩前方李正白等人逃竄而來的方向還有一個缺口。
然而,那缺口處卻不能成為他們的逃出生天的通道,因為追捕李正白等人的洪水正在那個方向。
他們被徹底困在了一個巨大渾圓的水球當中!
而且,水球的厚度肉眼可見的在增加,一層覆蓋一層,越來越厚,水球內的光線越來越暗,透著一股幽幽的藍。
安瀾道:“看來我們被波及了,長右有四只耳朵,聽力絕好,定早就知道我們在這里,那四人之前貿然上山去徹底觸怒了長右,如今他們又往我們的方向退過來,那長右定然以為我們跟他們是一伙的,所以才偷襲了我們,想將我們一網打盡。”
“靠!”火炎罵道,“那幾個人是故意往這里跑的,他們明明知道我們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