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急。”
楚云飛說道:“聽說云龍兄昨天在河源發大財了啊!我軍在河源打了整整一天,最后云龍兄你卻摘了桃子,這似乎,不怎么地道啊!”
李云龍頓時皺眉。
這話的意思很明顯,意思是讓他出錢贖人了。
可是他就想不明白了,昨天河源城里都沒幾個鬼子了,他們當時為什么就不沖進去呢?
等著現在才來問他要錢?這怎么說也說不過去啊!
李云龍試探道:“云飛兄什么意思?這是準備趁火打劫?”
“不不不。”
楚云飛說道:“云龍兄,話可不能說的這么難聽,昨天我軍也參與攻城了,要一點辛苦費,補回一點損失,這不過份吧?”
楚云飛就是不把話題往王浩身上靠,就是說要回一點辛苦費。
但是傻子都能聽得出來,他就是用王浩他們幾人的命,威脅李云龍。
但是他現在還不了解李云龍,李云龍根本就不是一個能吃虧的主。
“哈哈……”
李云龍哈哈一笑,道:“云飛兄,你這樣做不地道啊!我們八路軍在前面拼命的攻打城池,損失了大半個團。你卻在后面捅我刀子,抓我的人來威脅我。你這叫共同抗戰?”
楚云飛的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
面前這人明明就是一個泥腿子,怎么這么難對付呢?
一旁的錢伯鈞忍不住了,他大怒道:“李云龍,你說什么呢?昨天那一戰,老子也是死了人的。再說了,沒有我們的炮火支援,沒有我們拼命攻城,你們打得下河源城嗎?”
錢伯鈞此話一出,現場頓時就充滿了火藥味。
要是換了別人,也只能認慫了。畢竟這是在人家的地盤上。
李云龍臉一黑,盯著錢伯鈞說道:“你什么級別?有資格跟老子對話嗎?”
“你。”
錢伯鈞頓時語塞。
楚云飛說道:“錢伯鈞,你給我閉嘴。”
錢伯鈞無奈,只好閉上了嘴巴。
楚云飛算是明白了。
面前這個泥腿子不好對付,想要在他手上占便宜,看來是不可能了。
他話題一轉,說道:“云龍兄,你這栽贓的本事可是一流啊!什么叫我在后面捅你刀子?你知道,你那幾個人我是在什么情況下把他們俘虜的嗎?”
李云龍心里一緊,說道:“愿聞其詳。”
楚云飛說道:“我伏擊他們的時候,他們當時在鬼子的隊伍里,還穿著鬼子的衣服。這是千真萬確的事情。
云龍兄,你的隊伍里有人投了鬼子,這事情要是捅到了上面。不知云龍兄該如何自處呢?”
李云龍心里咯噔了一下,脫口而出道:“這不可能。”
楚云飛:“若是真的呢?”
李云龍:“老子斃了他。”
楚云飛內心狂喜,說道:“也就是說,我若是能夠證明,你就不要他們了?對不對?”
只要李云龍放棄接人,那王浩留下來,就肯定是他楚云飛的人了。
說白了,楚云飛絞盡腦汁,就是想把王浩留下。
楚云飛在等著李云龍的回答,只要李云龍一點頭。他就把人證物證拿出來,讓李云龍死心回去。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傳來了王浩那囂張霸道的聲音。
“滾開,我讓你們滾開,沒聽見嗎?”
結果,下一刻就是轟隆一聲。
這是人的身體撞門板的聲音。
李云龍站起來往外面一看,就看到院子大門的兩塊門板,被一個飛進來的晉綏軍戰士給撞倒下了。
而王浩,就站在大門那里剛剛收回那個踢的姿勢。
很明顯,攔他的人被他一腳踹飛,把兩塊門板都撞開了。
這一刻,李云龍都懵逼掉了。
好小子,在這里,你比老子還囂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