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看，萊茵好險被雜志內容嚇死。
在捏造了鄧布利多手握霍格沃茨，在校內肆意妄為培植勢力之后，謝諾菲留斯話鋒一轉就扯出了一個猜測——
“……若依本刊之邏輯推測，不難得出一個更為驚人的事實。”
“譬如曾令無數巫師聞風喪膽的神秘人，至今都沒人可以確認其來源與成長經歷。”
“或許，神秘人也曾身處霍格沃茨，就在你我身邊偽裝成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呢？”
萊茵“啪”一下就站起來了，很快啊！
他一把握住謝諾菲留斯的雙手，在對方懵逼的眼神中誠摯地說道：“我有一個不錯的合作……”
原本的印象中，萊茵把謝諾菲留斯看做一個有那么點小聰明卻不靠譜的女兒控。
但他剛才看到這么一段，忽然感覺自己好像小看了對方。
任何時代的任何社會，都不免存在一些被認為嘩眾取寵的狂生，用些匪夷所思的手段做著真假難說的事情。
謝諾菲留斯，還真不一定就是個簡單的人。
萊茵模模糊糊的想起，這家伙好像從小就給盧娜描繪各種不存在的神奇動物，有些甚至是成年后的盧娜都不得不承認不存在的。
物種名字，他記不清了。
可有一些，后來的的確確被盧娜發現了。
那么問題來了，謝諾菲留斯是什么時候見識過這些被認為不存在的神奇動物呢？
這個問題，就像謝諾菲留斯是什么時候發現福吉不對勁一樣，得不到明確的答案。
但描述得再荒唐，他都早就留下了一個比大部分人超前的預判，直指某些人深藏的真實內心。
更何況，這家伙還藏著關于死亡圣器真相的秘密呢！
而這事兒和前面一樣耐人尋味，他又是怎么勘破了這些人人都看過、沒人去探究的線索？
反正別問，問就是機緣巧合！
至于對方早年究竟有過什么樣的經歷，又為什么扮豬久了成了豬，這些都被掩蓋在了水面之下。
反正洛夫古德一家沒什么現實野心，也無人去探究他們的過往。
萊茵卻有興趣，尤其是直接戳穿從童話到現實、從白魔王到黑魔王都孜孜不倦尋求結果的認知來源。
聽萊茵說起印刷教材的事情，謝諾菲留斯很高興，反正那天降外快的喜悅表現得很真實。
甚至在翻閱萊茵書稿時，他那稍稍有些驚異，卻刻意不動聲色以免招來誤解的小細節都真實得令人發指。
“可以做嗎？”萊茵問道。
謝諾菲留斯點點頭：“印刷和裝訂會很快，工作量是個問題，但我可以找人短期雇傭一批家養小精靈。”
“后續還有其他部分，”萊茵補充道，“其他三個年級都需要。”
按照他的想法，前四個年級才是教育目標。
后面三年級考試多、活動多，學生們該形成的觀念也都漸趨成熟，更因為青春期和逆反期雙重加持，對思想教育充滿了抵觸。
就算是萊茵自己，當年也橫得二五八萬好像唯我獨尊似的，聽不進任何外來勸解。
下一次改變，那就得靠社會毒打了。
愛誰誰吧！
萊茵看得很開，他又不是神仙。
不管謝諾菲留斯內心究竟如何，做人還是有實誠一面的，報出的價格低到足以讓兩大出版社社長心肌梗塞。
難怪他老人家靠吃土攢下的小錢，都能維持《唱唱反調》運轉同時養活自家小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