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
清羽疑惑怔在原地的云染月,便喚他一聲。
睫羽輕顫,云染月片刻才道:“讓凌魄回來。”
清羽愣:“那件事情不查了?”
云染月道:“查了幾年也沒有結果,先擱置一下吧。”
“是。”
**
如今已至二月時節,春和景明。
這日天氣尚好,最適宜踏春。
顧織錦幾年沒出過府上大門,就連盛錦院都很少出去,一方面是身體的原因,還有一方面是她不喜外出與人交際,所以帝京的宴會她從不出席。
冬季過去,南灼華想帶著顧織錦出來曬曬太陽,祛祛她身上的寒氣。
外面山河錯落的大千繁華,她也想帶著姐姐去看看。
顧織錦對南灼華提的要求,總是不會拒絕,吃過午飯,一行人加上一只肥貓兒,雇了兩輛馬車,去郊外游玩踏春。
一路同行的還有宋之白,她說要為姐妹倆保駕護航。
宋之白本來說是過完上元節就回邊關,但是這幾年來邊關也無戰事,比較清閑,她來帝京一次也不容易,弘元帝便留她在帝京多待些時日。
皇命不可違,宋之白便順其自然的留在了帝京,偶爾也能進宮看看姑母,沒事的時候可以找顧織錦聊天。
日子倒也瀟灑清閑。
一行人到了郊外的一處游園,這里亭臺小謝,清水綠波,遠處青山錯落,處處是人間煙火。
不遠處的草坪上,片片歡聲笑語,好多女兒家在這里嬉笑玩樂,遠處天色如洗碧藍,掠過飛雁孤影。
好多姑娘家在此放紙鳶,天空中搖曳的紙鳶五彩斑斕。
羞花下了馬車,就跳到草地上撒歡打滾,仰著腦袋跟著頭頂上的紙鳶追逐,一身飄逸的長毛、英俊的身姿惹得姑娘們的愛心泛濫,都忍住逗弄它一番。
南灼華幾個人找了一處無人的亭臺,從包裹里拿出攜帶的糕點和美酒,放在石桌上。
南灼華拿的美酒還是云染月釀的,她大方的倒給宋之白一酒杯,跟獻寶似的:“阿白姐姐嘗嘗這酒,是月牙兒釀的,可好喝了。”
宋之白輕抿一口,細細品嘗,眸色不由一亮:“確實好喝,”搖頭失笑:“沒想到國師大人的還有這般手藝。”
南灼華也給顧織錦倒了一杯:“月牙兒說,他也是跟他師父學的釀酒。”
宋之白和顧織錦輕笑,國師大人的師父,還是第一次聽說,想必也是個很厲害的人物。
羞花的鼻子很靈,聞著酒香尋過來。
一躍跳到石桌上,直勾勾看著南灼華的酒壇子,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喵。”
腦袋在那裝東西的包裹里拱來拱去,最后叼著一個小酒杯放在石桌上,小爪子把酒杯往前一推,意思不言而喻。
都有美酒喝,總不能少了它的吧。
這番舉動惹得宋之白生趣,看著羞花的眸色里帶著喜愛,“這貓兒真是有靈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