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后今日初次見南灼華,就莫名的心生不喜。
這小丫頭,從她那雙眼睛就能看出,不是乖順安分之人,她身上,給她一種看不透的感覺,那種看不透的感覺似曾相識,似是在另一個人身上也遇到過......
秦皇后冷眼相視南灼華,端著皇后的架子,“你那貓兒野性難訓,在宮中行兇,咬死了芷涵的貓兒,今日本宮就做個公證,你貓兒直接就處死算了,也省得日后它再惹出什么麻煩。”
南灼華輕描淡寫回道:“若我不同意呢?”
“什么?!”
秦皇后瞠目,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南灼華竟敢忤逆她,咬牙怒視,“你敢違抗本宮?!”
“是,那又能怎樣?”
南灼華語氣平平,好似不過尋常。
“放肆!”秦皇后怒極,態度強硬,“本宮面前哪輪的到你造次,今日這貓兒必須處死!”
南灼華這般目中無人,不把她放在眼里的態度,驀然間,讓秦皇后想到了一位女子,一個早年間葬身火海的女子。
那女子生前,在她面前也是這般肆意隨性,目中無人,從來都不把她這個皇后放在眼里,即便她是那女人的長輩。
那個女人后來被火燒死了,她以為身為皇后,再也不會有人敢那般在她面前猖狂,沒想到幾年后又遇到南灼華這個小丫頭。
兩人的性子真是有過之而不及。
南灼華這般狂妄態度,秦沐菡卻是嗤之以鼻,認為她不過是仗著國師幾分寵愛罷了,不過是一個小小徒弟,有什么可自滿的。
秦沐菡暗自咬牙,她一定要當上國師夫人,到時候,她也可以這般盛氣凌人、作威作福。
倒是宋之白對南灼華刮目相看了,方才在回廊,秦沐菡的貓兒來作亂,她以為南灼華會忍氣吞聲,沒想到她會讓自己的貓兒找秦沐菡的貓兒以牙還牙。
她還真低估了這小姑娘的膽量,不畏皇權,頂撞皇后,肆意灑脫的性子真是像極了她母親南家那邊的人。
南家是將門世家,做事都是這般隨性灑脫,敢愛敢恨,不像顧家那邊的人精明算計。
南灼華向來不是忍氣吞聲、忍辱負重之人,不管誰欺負她,她都要還擊回去。
秦沐菡察言觀色,看著秦皇后氣壞的模樣,給她端了杯茶水遞上前,“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皇姑母不必跟她置氣,她不過是仗著國師寵愛有點心氣兒罷了。”
秦皇后喝了幾口茶,熄了心口幾分火氣。
“阿白姐姐,我們走。”
南灼華對秦皇后置之不理,抱著羞花和宋之白轉身就走。
好生無法無天了!
“放肆!”手上的茶盞狠狠摔碎,秦皇后剛降下的火氣又升騰了,眼睛怒紅:“想來就來,說走就走,你把本宮當成什么了!”
吩咐身邊的一眾嬤嬤和宮人:“把南灼華和她的那只貓兒給本宮拿下!”
宋之白有將軍令,御林軍不敢上前捉拿,但是這些宮人和嬤嬤都是她自己的人,宋之白可是無權命令他們。
一群人擼起胳膊上前,氣勢洶洶,就要捉拿南灼華。
南灼華笑,又是那種邪肆的模樣,拍拍羞花的屁股,“乖,該你表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