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花在攬月宮生活幾年,對皇宮的地形已經輕車熟路。
大殿內張燈結彩,金碧輝煌。
宴席設為兩列,一邊是男眷,一邊為女眷,中間是絲竹管弦,歌舞演奏。
南灼華尋個安靜偏僻的位置坐下,桌上擺著美食瓜果,她食之無味,伸著小腦袋往對面男席看,沒有看見那抹雪色身影,眸子瞬間懨懨無神。
她趴著桌子上,看著旁邊的美酒,小鼻子隔著面紗嗅了一下,只聞了一下那酒的味道,她就提不上絲毫興趣。
對于喝酒,她一向很挑剔,這世間,似乎只有云染月釀的酒讓她最喜歡。
南灼華安靜的坐在角落,這場年宴,她意興闌珊,興致缺缺。
“小九?”
宋之白出現在身后,看著前面小小的背影,她覺得像南灼華。
南灼華聞聲回頭,宋之白愕然:“你臉怎么了?”坐到南灼華身邊,掀開她臉上的面紗,更加錯愕:“你臉受傷了?”
南灼華道:“沒有受傷,霧語姐姐說是蟲子咬的,過兩天就好了。”
既然月牙兒不想讓別人知道她的臉怎么回事,那她就跟霧語姐姐說法一樣,被蟲子咬的就行了。
“看過大夫了嗎?”宋之白語氣擔憂。
“阿白姐姐別擔心,霧語姐姐醫術很好,已經給看過了。”
“嗯,那就好。”
宋之白放下擔憂,給南灼華重新戴上面紗,陪她安靜的坐在旁邊。
宋之白剛來帝京,與京城的臣女貴婦向來不熟稔,也不喜歡虛與委蛇那一套,安靜的陪南灼華坐在一旁自斟自飲。
吉時到,弘元帝攜皇后秦氏出席,下面坐著幾位后宮的妃嬪,其中顧芷柔也在列。
許是梅家因為稅銀一事重挫,今年的年宴梅家的人都沒在場,連梅貴妃和梅太后也沒出席。
今年的年宴往要冷清許多,許是出席的人沒往年多的緣故。
今日白傾塵也沒在場,因前幾日腰部受傷,在府上養傷,無法出席宴會。
弘元帝簡單說了幾句,宴會便開始,籌光交錯,絲竹入耳,南灼華聽的昏昏欲睡。
到了午時,南灼華也沒見到云染月出現。
用過午宴,眾人出了大殿玩樂,宋之白借此時間去看望她的姑母晴妃,并叮囑南灼華在宮中注意安全。
南灼華也出了大殿,小小的身子穿梭在人群里,也沒人去過多的注意她,只以為是誰家府上的小千金。
南灼華從小在攬月宮長大,攬月宮建在皇宮里的南邊,她也算是從小在皇宮長大,只是從小一直沒出過攬月宮,所以對皇宮各個地方都不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