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壽壓根就沒容得他說話，直接就要殺了他！
這時，涂山族的老狐貍真的慌了！
現在不是事情能不能談成的事情了，這是性命都難保了！
“秦王，秦王！”
“你們人族有言，兩軍交戰不斬來使，你不能殺我！”
“不能殺我啊！”涂山族的老狐貍發出尖細的喊叫聲。
秦壽眸中寒光一閃，沉聲說道：兩軍交戰不斬來使，說的是人，對于妖蠻，本王向來是見一個殺一個的！”
一旁的牛頭人蠻子，看到涂山狐族的使者被拖了下去，此時，他心里慌急了。
他低垂著腦袋盯著自己的腳尖，赤裸的大腳在大殿的黑石板上扣，就差沒扣出三室一廳來了！
秦壽眼睛微微一瞇，對著牛頭人蠻子說道：“本該殺你，可是又需要你帶些話回去......”
一聽自己還有活路，牛頭人蠻子“噗通”一聲跪倒在大殿上，朝著秦壽納頭便拜：“秦王饒命，秦王饒命！”
“我們牛蠻族吃草不吃人，我沒吃過人，一個口人肉沒吃過，一個口人血沒喝過。”
“您饒了我吧......”
牛頭人蠻子跪倒在地，以頭搗地，如同搗藥一般，痛哭流涕道。
血妖，血蠻也并非是這一族每一個妖蠻都吃過人。畢竟，人在妖蠻哪里也屬于緊俏物資，一般都是族內高手，才有資格以人肉，人血為食。
食用過人肉，人血的妖蠻，身上會有這一股血腥之氣，這十分好分辨。
剛剛那只涂山族的老狐貍，身上便有這股血腥之氣，這也是秦壽非殺他的理由。
秦壽在這牛頭人蠻子的身上并沒有察覺到血氣，所以，他說自己是吃素的，應該不是謊言。
“雖未食人族，卻身為血蠻，不可不罰！”
“秦右使，斷其右角，以儆效尤！”秦壽吩咐道。
隨著秦壽一聲令下，他身后蠟黃臉懷抱金锏的將軍，取出一支金锏拋飛出去。
“咔嚓！”
只聽的一聲脆響，金锏敲在牛頭蠻子的右角之上，這支右角應聲而斷。
“謝秦王不殺之恩！”
“謝秦王不殺之恩！”
......
......
牛頭蠻子吃痛，他咬著牙，強忍著痛意，磕頭謝恩道。
秦壽之名，在妖蠻內部那是夜能止啼的存在。這夜里要是有小妖蠻鬧夜，哭嚎個不停。他們的父母就喊秦壽來了，秦壽來了，這小妖蠻一準就不敢鬧了。
可以這么說，作為一個血蠻，能夠從秦壽的手中逃得一名，這個牛批已經足夠這牛頭蠻子吹一輩子的了。
看著一起前來的涂山狐族老者身死，頭骨被掏出來成為了秦壽手中的玩物，牛頭蠻子深刻的體會到了，活著真好。
緊接著，秦壽揮毫潑墨，寫下了四個大字。
“過境者死！”
秦壽這四個大字當中，便猶如斧鑿刀刻一般，充滿了森寒的殺氣！
“將這幅字拿回去，告訴你的主子！”
“便說本王有言，凡有妖蠻敢過長城者，殺無赦！”秦壽說罷，一揮手這幅字落在了牛頭蠻子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