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邊還在心里頭還坐著打算,忽地額頭上傳來一道涼意。
“你這也沒燒著呀,怎么臉這么紅。”莫成安嘀嘀咕咕,手在她額頭上探來探去,確定沒再發燒后才放心的拿下手。
“我這是被悶的。”方亦歡沒好氣的同他講。
總不能和他說是被他氣的。
莫成安完全忽略了她的語氣,探著頭看著屋內的點著的三個火爐,點了點頭:“還真是”
他房間里放兩個他就熱的睡不著,別說她房間里的三個了。
“拿好,往里走走。”莫成安把紙袋往她懷里一塞,下一秒整個人就已經翻身進來了。
“你,你,你不能進來。”方亦歡橫著手攔著,不許他再往前走一步。
這一世定換她先同他退親,所以在這之前她一點也不想和他過多相處。
“我怎么就不能進來了,不是方亦歡,你現在怎么變得磨磨唧唧的,我之前不就經常進來。”莫成安突然站定,一雙眼狐疑的看著她。
看著他充滿打量的眼神,方亦歡心頭一緊,怕被他看出自己有什么異樣出來。
“我娘說了,女大當防,以后我們不能經常這樣往來會容易出事的。”方亦歡仰著頭,特別板正的看著他講。
“呆瓜”看著她假正經,莫成安揚起手,往她腦門上彈了一個瓜子落:“我們來年就要成親還用管這些。”
方亦歡疼的捂著額頭嘶了一聲,再抬頭,就見他走到火爐旁,熟捻的坐到繡墩上,還對她一頓招呼。
方亦歡杏眸圓睜,心中萬般氣不過,莫大爺一向如此的不羈,來年說要成婚的是他,可來年說要退親的也是他。
她才剛坐下,莫成安將她懷中紙袋子抽走,隨后從里頭拿出一顆又一顆的板栗放在火爐上烤著。
不多一會,房內便飄著一股板栗的濃香味。
方亦歡看著他這一套熟捻的手法,狐疑出口:“莫成安,你大半夜的來我房內就為了烤板栗?”
大半夜不睡覺把她吵醒,就這?
莫成安熟捻的將板栗剝了殼,之后塞到她手里,挑著眉看了她一眼:“不是你落水后抓著我的衣袖說,還想吃一吃我烤的板栗。”
方亦歡:………
方亦歡滿頭黑線,誰會在落水快要死的時候會想著去吃烤板栗。
她到底是敗給了自己,她認命的吃著手上的板栗,真香。
莫成安手肘撐在膝上,寬掌支著下巴,看著眼前活生生的人,心中不慌感才慢慢的消了些。
“你是被人害的。”
方亦歡鼓著嘴抬起頭疑惑的望著他,不明他為何突然說這句話。
按照前世的記憶,她落水時莫成安還在外地,只是在后來知曉她落水,氣的差點就要將她家的湖給埋了,但這都是后話了。
她這一世落水莫成安及時救的她,已經算是巧合了,但他又為什么會知道這件事不簡單?莫非…….
“我那天救你起來之后,發現你家的橋被人動了手腳。”莫成安語氣一沉,只要一想到那天他要是再晚來一步,勢必就會成為上一世一樣的悲劇。
看著她鼓囊著嘴,甚是可愛,他輕捏了捏她的臉,提醒道:“你家柳姨娘怕不是善茬。”
“我知道,不過你怎么會知道是柳姨娘?”前世一個連這件事都沒沾連的人,怎么又會知曉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