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路父看來,蘇蓉的行為十分掉價。
而蘇蓉卻認為,自己這么做無可厚非,“我這是在給月心找好后路,免得有一天你不管我們娘倆了,我們倆該流落街頭了。”
她故意雙手抱胸,陰陽怪氣的指責著路父出軌的事情。
路父也忍無可忍,兩人再次爆發了激烈的爭吵,蘇月心只好獨自一人躲進了房間里,靜靜地聽著外面哭天喊地的吵架聲,滿腦子想的都是怎么報復路曦然。
三個人離開宴會現場,并沒有人注意到,蘇俊更是全身心都撲在路曦然的身上,全然沒有注意到蘇月心已經被帶離了宴會現場。
見路曦然遲遲沒等到她的男伴,而宴會此時已經進行到一半了,蘇俊興奮了起來。
他來到路曦然面前,對她發出了自己的邀約。
“可否有幸請你跳一支舞?”蘇俊十分紳士的朝她伸出了手掌,路曦然左看看右看看,身邊的人陸陸續續去到了舞池中間,她也不好拒絕。
不知道薄云川還來不來。
路曦然一邊答應了蘇俊的邀約,一邊默默地看了一眼門口的方向。
此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可門口還是不見那個熟悉的身影,路曦然頓時有些心灰意冷,難道自己被放鴿子了?
和蘇俊跳舞的時候,她也一直都心不在焉,對于蘇俊強行找出來的話題,她也是能敷衍就敷衍,根本不放在心上。
但這對于蘇俊來說已經足夠了,他十分享受和路曦然一起跳舞的時間。
兩人的手搭在一起,蘇俊的另一只手掌更是放在路曦然的腰間,一曲接著一曲,路曦然心急如焚。
原來,薄云川因為和蘇家有一定的交情,所以提前打好了招呼,說是晚點再接著路曦然一起過去。
可等他結束了自己的工作,卻意外從秘書口中得知了路曦然已經去到宴會現場的消息。
“什么?我不是讓你派人去接她嗎?”薄云川頓時緊張了起來,他看著窗外已經被夜色籠罩的城市,頓時坐不住了。
秘書一臉歉意的看了他一眼,“薄總,我也是剛剛才知道的......”
“算了算了,現在說什么都來不及了,趕緊備車!”薄云川擺了擺手,飛快的穿上了外套。
秘書也慌忙備車,薄云川一路疾馳,趕到了宴會現場。
然而,薄云川剛剛走進宴會大廳,便看到了舞池中的兩個身影正在有說有笑的跳著舞,正是路曦然和蘇俊兩個人。
一腔熱情瞬間被澆滅了個徹底,薄云川在原地站了幾秒鐘,隨后迅速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獨自一人朝不遠處的幾個生意伙伴走了過去。
此時,路曦然也注意到了他,當即不由分說的停下了舞步。
“我有點累了,”她胡亂找了個理由,便甩開了蘇俊。
蘇俊并沒有注意到薄云川的到來,冷不丁被不留情的甩開,他頓時感到十分受傷,但他不敢跟路曦然發火,只好失望的離開了舞池。
路曦然本想直接去找薄云川,走出舞池卻看見他正和幾個合作伙伴相聊甚歡,路曦然當即止住了腳步,轉彎去了一旁的角落里。
正好,她也需要休息一下。
休息的空隙,路曦然一直有意無意的看向薄云川的方向,并在心里默默為他加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