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把你忘了呢?忘了誰也不能忘了你呀,”蘇月心一聽便明白了他的意思,當即解開了襯衫的第一粒紐扣,拼命往蘇俊身上靠。
可此時的蘇俊完全沒有心情,沒過幾分鐘便毫不留情的將她推開了。
蘇月心愣住了,那還是強忍著心里的不滿,“怎么了?”
“你要去哪里,我送你去吧,今天沒心情,”蘇俊還在氣頭上,索性別過了頭去,根本不看蘇月心。
這個動作讓蘇月心頓時感到十分受傷,但她還是隱忍著沒有發作,只是靜靜地將自己紐扣扣好。
車子啟動,緩慢的向前駛去,兩人都目視前方,誰也沒有跟對方說話。
“你打算跟我這樣冷戰下去嗎?”突然,蘇俊十分不滿的丟出來一句話。
殊不知,蘇月心本就在家里受了不少的氣,好不容易跑出來卻還要在蘇俊這里受氣,想到這里,她頓時不樂意了。
“沒有跟你冷戰的意思,送我去酒吧,”蘇月心表情冷漠,全然沒有了剛剛看到他的興奮。
“去酒吧干嘛?”車子一個急剎,在路邊停了下來。
兩人身體不可抑制的前傾,險些撞到方向盤。
“你干什么?你想害死我!”蘇月心大喊了起來,而后不由分說的拉開車門,怒沖沖的將蘇俊給丟在了身后。
本以為蘇俊會追上來,但是蘇月心一直走了好幾個路口,也沒看見那輛熟悉的賓利。
“不來就不來,老娘正好自己快活!”她倒是無所謂,轉身便鉆進了酒吧。
但蘇俊就沒有這么淡定了,那天之后,他便折回頭來開始哄蘇月心,他公司里的人脈關系都需要打點,很多甚至都是靠蘇月心家里投入資金才能夠運作的,因此,他根本不敢惹怒蘇月心。
于是,蘇俊準備了豐厚的禮品,在酒吧門口蹲了好幾天,終于在一個深夜蹲到了喝得醉醺醺的蘇月心。
“月心,我錯了,你原諒我吧,”蘇俊咬咬牙還是沖了上去,不過蘇月心似乎喝得爛醉,根本沒有注意到他,徑直倒在了他懷中。
這頭。
薄母已經好幾個星期沒有見到薄云川的面了,她思前想后覺得不對勁,于是一個電話就打給了薄云川。
“云川啊,媽知道你工作忙,但是這婚姻大事,你是不是該上點心了啊?”薄母心急如焚。
退休之后,薄云川的終身大事就是她唯一擔心的事情,她還等著抱孫子呢!
又來了。
剛剛結束完會議的薄云川十分疲憊的闔上雙眼,在心里嘆了口氣,“媽,我這段時間接了個新項目,是真的沒時間,等我忙完這個項目我們再聊,行嗎?”
“你都忙了這么久了還沒忙完啊,”薄母很是失望,但也不敢多說,畢竟薄家的事業全都靠薄云川一手撐起。
孰輕孰重,她還是分得清的。
緊接著,薄母又噓寒問暖了幾句這才依依不舍的掛斷了電話,而薄云川則仰天嘆息,一直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殊不知,薄母并不打算就此消停。
她生怕薄云川是為了躲著自己,從而偷偷去和路曦然約會,還特地派人去打探了路曦然最近的行程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