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連忙安撫道,“您還是先消停消停吧,這婚姻大事就讓我自己操心,行嗎?”
薄母雖然有些不情愿,但也只好答應,但她還是嘟囔著補充了一句,“只要你不再跟那個路曦然保持什么聯系,我就千恩萬謝了。”
“嗯。”
薄云川沒有多做表態,只是淡淡的應了一聲之后,便一頭扎進了書房。
這時的路曦然為了拿回資源,付出了比從前多好幾倍的努力,她不停地在各個劇組之間奔波,只為了能得到那一點點的出鏡率。
對比從前有薄云川庇護的生活,她不由得嘆了口氣。
但事情已經如此,無法逆轉,她也只能逆來順受。
不過,連日累贅的工作讓她感到筋疲力盡,路曦然咬著牙苦苦支撐,恨不得把一個自己掰成兩半來用。
薄母談到了結婚的事情,讓薄云川的心里立刻油然而生了一種不祥的預感,他于是趕緊將仁婉晴給約了出來,一問,果然仁婉晴也同樣遭到了逼婚。
兩人不約而同的嘆了口氣。
“看來是時候要做決定了,再這樣拖下去也不是辦法。”仁婉晴和家里快要鬧僵,她不想看到這樣的結果。
“什么決定?”薄云川則顯得十分為難,他只是想拖延一些時間。
“和他們攤牌!”
仁婉晴默默的握緊了拳頭,似乎是下定了信心。
可隨后,她又露出了為難的神色,囁嚅道,“我也不敢跟家里鬧掰,萬一他們就是不同意,切斷我的經濟來源,我到時候就沒辦法去A國看他了。”
她喜歡的人,此時正在另外一個國度。
這個問題同樣也困擾著薄云川,他深深地明白自己母親的行事作風,倘若真的和她對著干,結果一定是難堪的。
兩人對視一眼,臉上都沒了笑容,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擔憂,特別是薄云川,一想到許久未曾聯系過的路曦然,他整顆心都揪了起來。
吃完飯已經是深夜了,薄云川主動提出要送仁婉晴回家,卻被仁婉晴拒絕。
“不用麻煩你,我有司機。”
“放心吧,這點紳士風度我還是有的,而且,你讓他們回去怎么交代?”薄云川朝著窗外的人影抬了抬下巴,仁婉晴頓時了然。
但她不打算就此回家,而是讓薄云川送自己到朋友開的酒店去。
“有點東西落在朋友那里,我得拿回來,”仁婉晴解釋道。
薄云川點了點頭,走在了她前面。
然而,兩個人拿完東西,有說有笑的從酒店走出來的時候,卻正好碰上了路曦然,場面一度陷入了一片死寂。
“薄云川?”幾天沒見,冷不丁看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路曦然訝然不已。
但隨即,她的視線便落在了一旁的仁婉晴的身上。
視線凝固,下一秒,失落感鋪滿了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