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好友便給她介紹了當下的形式,原來,打擊路曦然的消息是從內部放出來的,具體來自于哪里誰都不知道,但可以判斷的是,對方絕不是什么普通人。
“我真的沒得罪什么大人物,”路曦然急得快要哭出來了。
難道自己努力了這么久就要白費了嗎?
好友聞言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雖然不知道對方的具體身份,但可以確定的是,我們肯定是惹不起的,所以,你最好還是忍一忍,忍一時風平浪靜。”
忍?
她路曦然的字典里就沒有忍氣吞聲這四個字!
好友不勸還好,這一勸,路曦然噌的一下便站了起來,表情里滿是莫大的委屈,“憑什么?”
“總之你們都別管了,我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誰在故意針對我!”路曦然的軸勁兒一上來,十頭牛都攔不住。
好友本想勸慰,見她這副模樣也知道自己勸不了,最終也只得一聲長嘆。
另一邊,薄家。
“心疼了?”氣質華貴的女人坐在沙發上,眼睛半睜著,看起來甚是乏累,半睜著的眼睛里透著絲絲縷縷的精光。
她正是薄母,薄家目前當家做主的人。
見薄云川不說話,她整理了一番蓋在自己身上的毯子,發出了一聲輕笑,“心疼就去幫她呀,反正你也不聽你媽的話。”
“不心疼,”薄云川抬起頭,眼底一片漠然,“一個女人而已,自己想辦法就是了,我沒那個閑工夫。”
聞言,薄母的臉上這才浮現出一絲滿意來,“這才是我的兒子呢。”
要不是聽說薄云川為一個小明星要死要活,她也不會直接飛回國,那個路曦然固然有一些姿色,但以薄家的身份地位,他們還不至于淪落到把一個戲子娶進門。
當然,這些話,她也全都告訴過薄云川。
薄云川并沒有反駁,他只是保持著沉默,任由薄母去折騰路曦然。
他心里比誰都要清楚,如果他站出來阻攔,只會讓路曦然受到更深的傷害,如今薄母還只是切了她的資源,要是真的把母親惹怒了,恐怕受傷害的就不只是路曦然的事業了。
“公司那邊的事情你也該上上心了,”薄母睜開眼睛,神色猶豫,眼底卻藏著滿滿的睿智,“我聽說你有好長一段時間沒去過公司了?”
“沒有,只是最近出差比較多,明天起我就會正常回到公司上班,”薄云川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
薄母輕飄飄的看了他一眼,視線復雜,“你也老大不小了,有些話,不用我說的太明白吧?”
薄云川心中一緊。
“我現在只想好好搞事業,”他沉默著低下頭,半天才蹦出一句借口。
薄母顯然不信,她發出一聲冷笑,并沒有理會薄云川的話,而是自顧自的拿出了一沓照片放到了薄云川面前的茶幾上。
“這些都是我親自給你挑出來的大家閨秀,她們身后要么是書香門第,要么就是官宦之家,每一個都是能和我們薄家門當戶對的,你試著相處相處。”
這是要給他安排相親?
薄云川驚訝的瞪大了眼睛,半晌都沒有拿起那些照片,神色更是肉眼可見的為難。
心里明白他在想什么,薄母也沒有戳穿,只是意有所指的說道,“你要是不去也可以,我剛好有時間好好查查這個路曦然,到底有什么魔力把你迷得神魂顛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