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出了市場，喬伊才從回味中走出來：“師父，我要去買衣服，你和我去嗎？”
“不去了。”王和毅擺了擺手：“年紀大了，逛不動了。我就在前面的茶樓等你。”
“好。”
眼看著進了夏天，就算是東北，也得有三十度，伏天的時候只會更熱。
她現在一天換兩件衣服都嫌少，更何況葉嬌她們總共就兩件衣服。
夏天衣服便宜，喬伊給一人買了兩身換洗的，又買了許多布。
這年頭，還是自己家做衣服的多。
臨走的時候，又給王和毅也買了兩件。
她一進茶樓，王和毅差點沒將嘴里的茶水給噴出來。
明明一米七十多的個子，被東西堆得都快要看不見了。
“你怎么買了這么多？”
看著喬伊將自己剛剛倒得茶一飲而盡，王和毅沒忍住，還是問了出來。
“不多。”喬伊將東西放在了地上，喘了口氣：“眼看著夏天了，一人買五身，也就剛剛夠換。”
說著，她擦了下嘴巴：“師父，我先把給雙全買的給他送過去。”
到了葉雙全學校門口，她著實體會了一把社死現場。
葉雙全的班級正在上體育課，大喇叭就那么響徹了整個二中：“葉雙全，葉雙全，門口有個小姑娘給你送東西了！”
霎時間，喬伊就感覺操場上的目光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她都能聽清這幫孩子起哄的聲音。
葉雙全臉色通紅的跑到門口，一看見喬伊手里拎的大包小裹臉色先白了幾分：“嫂子，這太多了，這得多少錢。”
“多少錢都不是你該想的事兒。”喬伊將衣服塞進他懷里：“要好好學習，個人衛生也很重要。”
聽見旁邊的起哄聲越來越大，喬伊擺了擺手：“行了，回去上課吧！”
目送著他離開，喬伊這才晃晃悠悠的回了茶樓。
剛一上去，就看見自己師父盯著那堆衣服意味深長的樣子。
被這眼神整的發毛，喬伊一路小跑著上了樓梯：“師父，這里也有你的。”
王和毅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也好，那我就收下了。”
他心里知道，喬伊一直因為沒能給他拜師禮的事情耿耿于懷，現在這就當拜師禮了。
回去的路上，王和毅狀似不經意的問道：“你數學怎么樣？”
“還可以。”說完，喬伊突然愣住了，她轉頭看向自家師父：“師父，你怎么這么問？”
“和你做個算術題。”王和毅背著手，慢悠悠的走，目光落在遠處，顯得悠長又孤寂。
“好。”
從未見過這樣的師父，喬伊下意識就答應了。
和她專注的眼神對視了一下，王和毅又將目光放在了遠方。
“假設，只有葉智勇，你給他打幾分？”
見喬伊垂眸不語，王和毅也不介意，自顧自的說道：“你不用告訴我，自己在心里算。”
“再加上你婆婆、葉嬌、葉雙全，是加了還是減了？”
“最后，再算上這個什么麗麗，你覺得葉智勇還剩少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