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來了之前道恩那個黑心富豪對他做出來的承諾：
我們可以幫助你的意識不被你體內的那個古老意識所吞沒。
說實在的，如果真的是這樣，那么老唐還是很感激詭秘教會的那些人的。雖然他們又瘋又迷信，但是關鍵時刻還是很靠譜的。
畢竟沒有人想要想要自己的意識被磨滅。
就算是過去的自己也不行。
而現在他完完全全保留了作為人類老唐的意識，還有了諾頓的記憶和能力。
這是他的大勝利！
可是這樣也體現出來了詭秘教會的可怕之處。
他知道自己的力量和精神有多么的強大，如果僅僅憑借著以前那個老唐的意識本身，是根本做不到這一點的。
他原本的精神力量和記憶在諾頓那長達萬年的精神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那就像是一滴水和汪洋大海的區別。
“是的。”
格爾曼沒有絲毫掩飾地就告訴了老唐。
“幫助你的是我們詭秘教會的正義天使。”
“正義天使？”
老唐這還是第一次聽過這個名字，無論是老唐短短二十幾年的人生中，還是諾頓長達萬年的龍生中，從來沒有聽過這個稱號。
而且，他從來都不知道還有哪個人可以操縱著精神，讓自己成為在覺醒之中保持著意識。
“對，你也知道。祂在賞金獵人網站之中也有一個稱呼，叫做‘觀眾’。”
老唐得知了這個消息，愣了一下，苦笑道：
“沒想到你們早就盯上我了。那次任務也是想要試探我到底是不是諾頓的對不對。然后讓我還沒有覺醒之前就加入了詭秘教會。所以你們才愿意幫助我的，對嗎？
畢竟這對于我來說確實可以算得上是救命之恩。你們也會得到一個龍王的幫助。”
一切都好像串聯起來了。
老唐認為從接下來那個任務之前，詭秘教會的那些人就已經從蛛絲馬跡之中猜測他是一位還沒有覺醒的龍王。
在通過阿瓦隆的任務作為誘餌，在路上證實他的身份，并且向還沒有覺醒的他告知自己的危險處境。
威逼利誘他加入詭秘教會，然后再出手幫助他，保留住他的意意識，然后詭秘教會就有了一位真正的龍王了。
真的是很好的算計啊。
偏偏老唐還很感激他們，畢竟詭秘教會保護了他作為老唐的存在。
“不是，你誤會了。”
格爾曼緩緩地開口說道：
“我們最開始的目的并不是你，你只是順帶。
去阿瓦隆打奧丁才是那一次的目的。
我們只是在船上對你進行試探的時候才發現你是還沒有覺醒的龍王。”
老唐眉頭一皺，有些不解地問道：
“那為什么你們最開始的時候要把我帶上？明明我沒有覺醒的時候只是普普通通的賞金獵人而已。”
這不合理啊！
自己可以保證，他作為人類的二十幾年來，從來沒有接觸過這些瘋狂的連龍王主意都打的邪教徒！
格爾曼看著老唐，嘴角上挑，做出來了標準的露出八顆牙齒的完美笑容：
“因為愚者先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