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別說是這四鄉三鎮了,咱們八路軍各部隊,從各個戰場發動的進攻,甚至有可能大面積的沖擊鬼子整個華北的治安穩定。
那可不是小鬼子能承受得起的代價。”
話鋒一轉,孔捷繼續說道:“既然日軍沒有急眼,沒有上當,那咱們就按照第二套應對方案繼續作戰就是了。
小鬼子現在是一門心思的穩住陽泉,壽陽和譚縣三城的主城區,至于其他區域,特別是一些偏遠的鄉鎮據點,村莊,小鬼子為了堅持到明年初春再發起攻勢,多半已經無暇顧及。
這倒是好事。
所謂溫水煮青蛙,等到青蛙反應過來,意識到水溫已經能要它命的時候,一切就都晚了
鬼子既然決定防守,那咱們就嘗試性的發起進攻,先是陽泉三城偏遠的一些鄉鎮據點村莊,然后再試探性的向前推進。
甚至嘗試打下陽泉三城外線的一些相對重要的運輸樞紐和鄉鎮,我倒是想看看,他小鬼子對此會作何反應。
總之,鬼子只要退一步,咱們就進一步”
對于鬼子司令官筱冢義男,孔捷雖沒有見過,但早已經了解的透透的。
有時候孔捷甚至做過這樣的設想:
就把自己這個八路軍團長,和鬼子第一軍的司令官筱冢義男,擺在最明顯的敵對面上對此一番。
作為鬼子第一軍司令官,能夠調動數十萬日偽軍的駐山西最高軍事指揮官,筱冢義男掌控的日偽軍部隊的實力,自然遠在孔捷率領的一支隊之上。
但孔捷對此卻是不以為然:“恰恰相反,真要是讓我和筱冢義男對著,咱老孔反倒有更多的優勢
為什么這么說
因為那筱冢義男雖然是位高權重的第一軍司令官,手底下的隊伍和掌控的資源,也遠比咱老孔的多。
可他能夠抽調出來對付咱們一支隊的兵力是有限的。
另外,作為第一軍司令官,這個老鬼子的顧慮是相當多的。
正面戰場的中央軍他得考慮;黃河以西的晉綏軍他得安撫;咱們各個根據地的八路軍,隨時有可能發起的襲擾和伏擊,他得防備;整個山西,大面積的治安區還有準治安區,他得操心,得確保治安穩定。
而我孔捷就沒有這方面的顧慮,我只需要考慮咱們小小的一支隊即可。
所以我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想打哪里就打哪里。
這就好比什么呢
好比螞蟻啃肉蟲,閉眼睜眼都是肉,咱是永遠吃不了虧的”
就拿眼前來說,對于筱冢義男的意圖,孔捷是再清楚不過。
“這個老鬼子是把最終的勝負,全部賭在了冬季結束之后的報復性反攻中。
他很自信,哪怕這個冬天丟失再多的物資,再多的土地,來年初春也能全部奪回去。
所以在接下來對陽泉三城的反攻作戰中,咱們只管放開了手進攻就是了,小鬼子只會一步一步的后退。
至于最終究竟誰勝誰負,那就看明年初春時分的決戰好了”
斬釘截鐵的話語響起,孔捷的眸子里流露出濃郁的戰意。
兩日后,由支隊指揮部下達的命令第三階段作戰攻勢正式拉開序幕。
由羊攻部隊羊攻鬼子的縣城和一些重要的鄉鎮、據點,吸引日偽軍的注意力,從而掩護穿插迂回的作戰部隊,打掉鬼子的一些中小型礦場和各類運營企業。
對于羊攻日軍縣城、鄉鎮這種任務,戰士們再熟悉不過。
雖然是羊攻,但必須要拿出決戰的氣勢。
而且上來就直接奔著陽泉,譚縣和壽陽三城的城門防御工事勐攻
炮轟聲撼天動地,似乎要硬生生的將堅硬厚實的城墻撕開一個裂口。
這般架勢,就是瞎子也會篤定,這是八路軍鐵了心要攻取主縣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