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酒吧就問她愿不愿意來做全職,上午都是休息,下午就是去包間里送送酒水瓜果,晚上依舊是駐唱,不過,從八點到九點,改成到十一點。
蘇彌急需用錢,就答應了,她沒想到的是,是因為有客人看上了她,所以酒吧的人才這樣問。
蘇彌不知道,原來去包間送酒水,是要一直陪著的,她跟著幾個大姐姐一起,看著她們嬌俏地笑著周旋各個人之間,哪怕別人對她們動手動腳,她們還能熱情地送上香吻一個。
蘇彌害怕了。
尤其是感受到有人的咸豬手放在了她的大腿上,蘇彌渾身顫抖,想把那手拍掉,卻不敢。
她需要這個工作。
但是當那人的手摸到她胸上的時候,蘇彌霍然退開了幾步,整個包間里瞬間都冷了幾分,還是其中一個大姐姐上前給她解圍了,說新來的不懂事。
蘇彌狼狽得退了出去,而就在這時,又遇到了顧辰霄。
顧辰霄和幾個朋友,在美女的簇擁下往里面走去,雖然蘇彌臉上畫了濃妝,顧辰霄是一眼就認出來了。
又是冷嘲熱諷。
蘇彌不想搭理他們,想走開,卻被其他人強行拉入了他們的包間。
她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玩物。
被澆了一身葡萄酒的蘇彌氣得渾身發抖,姣好的身材被濕衣緊貼,他們便吹起口哨,起哄讓她脫衣服。
蘇彌想走,卻被攔了回來。
其余的人見顧辰霄的臉色一直不好,以為是這位大少爺沒盡興,還沒有消氣,便上前直接拉扯她的衣服。
蘇彌沒有反抗之力,苦苦哀求,也不過是激起了更多的嘲笑聲,情急之下,拿過一旁的酒瓶子就胡亂砸了下去。
蘇彌看著那鮮血流出來,就知道自己完了,心灰意冷之下,把酒瓶的尖口對著自己的脖子,狠狠刺去。
或許她本就不該活著。
接受完劇情,雪芽輕輕一嘆。
有的人為了金錢在泥濘里苦苦掙扎,有的人卻肆意揮霍金錢。
蘇彌太單純,以為酒吧會是個清凈之地?從她接受全職開始,她就走錯了一步棋。
她不能保護自己,她怎么敢身陷其中?還真當小說電視劇里一樣可以全身而退?
但是蘇彌也是個可憐人。
她缺錢,極度缺錢。為了給外婆治病,她已經負債累累了。
再加上工作丟失,她沒有經濟來源,便走上了錯路。
雪芽深吸一口氣,果然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可恨之人必有可悲之苦。
看了看眼前熟悉又陌生的歐洲花園式的豪宅,她就知道目的地到了。
顧家是當地非常有名的富貴人家,顧家的產業多到離譜。
現在的時間剛好是兩點,時間剛剛好。
雪芽按響了門鈴,很快,門開了,管家模樣的人上前,帶著她去了顧辰霄的書房。
書房很大,地中海風格的裝飾,寬大的落地窗,映照進來夏天夏日的陽光。
房間里的冷氣很適宜,顧辰霄正瀟灑地靠在軟椅上,一雙修長的腿直接交疊放在書桌上。
聽見有人進來,顧辰霄睜開了閉著的眼睛,看清眼前人之后,只是嗤笑一聲:“居然又是你,蘇彌,你是有多缺錢?是不是只要給你錢,你什么都愿意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