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你受傷了,我來吧。”
林晚拉住了藺澤宇的衣服,自己躍躍欲試。
誰料還沒開始攀爬,就被藺澤宇舉了起來。
“這樣應該更快。”
林晚不忍心踩在藺澤宇的肩膀,夠著了巖壁上的小凸起,林晚便讓藺澤宇不用再舉著了。
由于巖壁很抖,有些地方甚至是倒掛著的鐘乳石,林晚攀爬得比較費勁。
藺澤宇在下面看著,做好了隨時要接住林晚的準備。
林晚的頭發有些凌亂,手被鐘乳石的尖角割破了,她一聲不吭,繼續朝上攀爬著。
本以為很難做到的事情,其實做起來沒有想象中那么難。
隔了一會,林晚終于爬到洞口了。洞口外有一些雜草,看起來像是很好的隱蔽。
“小姐,你在哪啊”
小春都要急哭了,她憑著記憶朝著藺澤宇和林晚消失的地方,方圓十里都派了人去找。
張鈞在小春的身旁,舉著火把,他并沒有喊出聲,因為他知道自家少帥不喜歡這種喊得人盡皆知的感覺。
林晚依稀看著火苗越來越遠,小春的聲音也漸漸模糊了。
“小春,我們在這邊”
林晚調整了呼吸,扯出了自己的最大嗓門兒喊道。
小春駐足,望著張鈞“你聽到了什么了沒”
“聽到了。”
“是我家小姐嗎”
“我就聽到你哭得跟我二姨家的豬一樣。”
“你你走開”
小春氣得話都不知道咋說了,氣沖沖地朝前走去。
隱隱約約她又聽到了林晚的聲音。
于是小春又急沖沖地折返了回來,差點跟張鈞撞了個滿懷。
“我就是聽到了小姐的聲音,那么多年我肯定不會聽錯,還有我才哭得不像豬。”
小春在前面跑了幾步。
張鈞跟了上去,嘴里嘟囔著“可我二姨家的豬,是小香豬,很可愛的。明明就一樣的聲音。”
小春惦記著找小姐,根本沒有聽到張鈞的小聲嘮叨。
“小春,我在這。”
林晚又喊了一聲,小春這才基本確定了林晚的方向。
“你跟緊些,別跟丟了,我們小姐怕蛇,這山林也不知道有沒有蛇。”
“你不怕你也是小姑娘啊。”
“我是丫鬟,不能有怕的東西,不然怎么照顧小姐。”
張鈞聽著心里很不是滋味,同樣是女兒家,為啥有些人那么嬌氣,有些人卻不得不霸氣。
倒不是說張鈞對林晚頗有微詞,而是張鈞想起了以前蘇錦溪的樣子,好像就是嬌氣得雙手不沾陽春水,就連送給少帥吃的,都是下人做的,只不過是她拿了過來。
小春快步在前走著,張鈞只好緊緊跟著。
借著月光和遠處逐漸靠近的火光,林晚終于看到了小春的輪廓。
她朝著小春來的方向招了招手。
小春更加激動了,朝著林晚奔了過來。
張鈞完全沒想到一個小姑娘跑起來竟然像一只兔子一樣,他追上都有些吃力。
“小姐,你嚇死我了還好,還好你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