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兩人都沒有要留三大爺的意思，三大爺往門口走了幾步，又回頭看了一眼。
何大清正背對他，看著墻面。
何雨柱是正對他的，看到他回頭，就伸手示意：“三大爺，您慢走！”
這下三大爺是真的走了，留下也只會徒生尷尬。
回到四合院的何大清，先是懟了一大爺，再又懟了三大爺，連何雨柱也搞不清楚他到底要干什么。
不懂就問是個好習慣，何雨柱對何大清問道：“您剛回來，就把關系弄得一團糟，難道就是為了出一口氣？”
面對何雨柱，身為父親的何大清不再惜字如金。
“傻了吧唧的傻柱，我還不是為了你。”
“那就大可不必了，一個巴掌拍不響，以前的事錯不全在一大爺，更多的是我自己的錯。一大爺并不是我爸，他沒有義務給我介紹對象，也沒有義務提醒我要遠離寡婦。”
“那這意思是怪我咯，我是你爸，沒盡到應盡的責任。”
“我誰都不怪，也不想推卸責任，過去的就過去了。”
“隨便你，你的事我以后也不管了。”
說到這里，何雨柱差不多明白了何大清的想法。
他之所以一來就懟一大爺，是向何雨柱示好。
本來可以很直接地表現出來的，卻非要拐這么一個彎。
這并不是因為何大清閑得慌，而是因為他放不下架子。
何雨柱沒有說出自己的猜想，而是轉移了話題。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該去飯店了，所有人都在等著我們呢，包括雨水。這么多年，你都沒來看過我和雨水，當年我和雨水去看你，也被你拒之門外了。”
一說起何雨水，何大清就沒那么淡定了，相比何雨柱，他更疼女兒。
“你為什么不把她叫家里來？”
“飯店吃現成的不好嗎，家里做飯多麻煩。”
何大清抱怨道：“我看你就是成心的，這么大年紀了，也不知道體諒一下，就在家里吃不行嗎，還非要到飯店去。”
“這主要是為了雨水。”
“你少拿她當借口，就是為了折騰我吧。”
“我說的是實話，一句兩句說不清楚，我們邊走邊說吧。”
“鬼才信你，你就是為了報復我。”
何大清嘴上說著不信，身體還是實誠地跟著走了。
何雨柱說的確實是真話。
何雨水自從嫁出去后，基本沒來過四合院了，這主要是為了避開秦淮茹。
這次慶祝何大清回來，何雨柱就把地點安排在了飯店，免得何雨水碰到秦淮茹了尷尬。
說起來他對這個妹妹還有點誤解。
以前他認為何雨水是個胳膊肘完全往外拐的人。確切地說，是往秦淮茹那里拐。
但自從他結了婚，有意疏遠秦淮茹后，何雨水與秦淮茹的關系也是越來越淡，以致后來都不再聯系了。
看來何雨水以前是受他的影響居多。
畢竟是一家人，在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間，她很自然地又把胳膊肘拐向了自己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