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街道上,行人摩肩接踵,往來流水馬龍。
“真是熱鬧非凡!那是!”
話還未說完,便遭到人打斷。
“你這人走路不長眼睛啊,眼睛不用可以捐給需要的人。”一位行人對著葉休指責道。
葉休頓時開口:“真是不好意思,真是不好意思。”
剛才他余光一瞥,居然看到驚人的氣運光環——橙色史詩!
可惜等他現在回過頭來,那少年早都離開視野里。
“京城果然臥虎藏龍,連這種頂尖氣運光環都會出現。”
葉休心中感慨,這幾日多次援救君寶,都遭遇到失敗,隱隱聽說那劉瑾為了報復,將君寶囚禁在京城最大的昭獄。
按照慣例,那昭獄基本上只能進,無法出。
哎,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憂來明日愁。
“聽錦衣衛的那幫哥們所言,那怡香院的如煙姑娘歌藝雙絕,今日看去見見世面。”
剛走到怡香院外,便見到門口一位位面容姣好的女子,向旁邊路過的行人,暗送秋波。
不愿停留,葉休直接進入大門,對于這些庸脂俗粉,他一點都看不上。
“哎呀,官爺您里面請。”那老鴇上下打量葉休一番,老臉猶如菊花綻放,拉著葉休便走上樓。
“官爺,不知道您看上那個姑娘了啊?”
“如煙姑娘在不在?”葉休面帶笑意問道。
老鴇一臉歉意,開口道:“如煙姑娘今日不方便,見不得客人。”
“怎么回事,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我有的是銀子。”
葉休隨即開始裝起大款,從懷中拿出一袋銀子,那老鴇才肯罷休。
“如煙啊,今天有位公子要前來見你。”
一道清脆動聽的聲音從里面傳出來:“我說過我今天不舒服,不見客嘛。”
“哎呀,嫲嫲都答應這位官爺,你就通融通融嘛。”
一刻鐘后,這號雅間才打開門。
邁步進去,一股罄香沁人心扉,葉休用力一吸,滿鼻芳香。
聽聞這位怡香院頭牌,還是最近才來的佳人,頗為神秘,許多達官貴人都被她迷得團團轉,可惜這位如煙姑娘只賣藝。
隔著屏風,抬頭便見到一位身材火辣,膚如凝脂的佳人坐臥在床榻上,一笑一顰,皆是無限風景。
觀窗外乍起的小雪,葉休心中苦悶,來到太極張三豐這個世界,都快一年了。
不僅沒有除掉大反派劉瑾,氣運之子君寶也陷落對方手中,目前他回歸主世界遙遙無期。
好酒熏得游人醉,葉休喃喃自語道:“晚來天欲雪,能飲一杯無。”
“好詩!”那如煙姑娘聽后,美眸放出光彩,本以為對方只是一介武夫,沒想到到是看走眼,居然能夠吟詩作賦。
身為怡香院的頭牌,雖然她身不得己,沒有人生自由,可每日里閑來無事,多是聽那些風流才子作詩,攀比功名。
今日卻是迎來了一個奇怪的人,只是飲酒,卻不覬覦她的美色。
其實葉休也不知道,見一次頭牌需要那么多銀子,足足他一個月俸祿啊,若不趕緊吃吃喝喝,他內心覺得虧大發啦。
突然外面人聲嘈雜,由遠及近,往這里來。
“我今天有要事在身,若是今晚不讓如煙姑娘陪我,我就把這里翻個底朝天。”
“大人使不得啊,大人!”
那老鴇開口:“千萬不可以啊,那如煙只賣藝啊。”
“我不給錢,就不算賣咯。”豹子頭開口道。
身在雅間內,葉休聽到這話,頓時就無語啦,這一看就是個白嫖怪。
怎么辦,在線很急哦。
對啦,柜子里面,葉休立馬躲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