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風凜冽,吹動枯葉紛飛,軍營里旗幟飄揚。
高低不同的帳篷,錯落有致,足足有數百個。
“看到沒有,中間高大華麗的帳篷,就是劉瑾的住所。”
葉休和君寶兩人,喬裝打扮,一路藏身在流民隊伍中。
君寶順著葉休的手指看去,那個改造建筑,說是木樓都不為過,足足有三層高。
真是奢侈無比,不愧是劉瑾,收刮民脂民膏,征收繁重賦稅,他自己倒過著奢靡生活。
小心翼翼的隱藏行蹤,兩人漫無目的隨意行走,走的緩慢。
中軍大營,葉休作為鎮撫使,自然頗為熟悉。
“一二一、一二一!”
耳邊傳來密集的哨聲、口號聲,他抬起頭發覺到,還有部隊在夜訓。
“君寶這邊走,繞過這群夜訓的士卒。”
多年默契,用眼睛與君寶交流,趁著朦朧夜色,兩人配合準備潛伏進軍營。
剛暗中觀察許久,這夜巡士卒每兩個時辰換防一次,正好趕到他們交接時刻。
靜若處子,動若脫兔。
機會轉瞬即逝,兩人把握住機會,便突破敵人偵查防線。
君寶看了看自己,低聲道:“天寶,我們這身衣服太扎眼,要不換身衣服,免得惹出麻煩。”
“好,我來找身衣服。”葉休開口,兄弟不愧心思縝密,區區小事難不倒他。
側身轉場,葉休尾隨前方幾個士卒,來到一處茅房,緊跟著一人進入其中。
他正準備打昏那人,一道聲音從外面傳進來。
“小夫,我要進來了哦。”
啊這讓葉休意料未及,一只手捏住小夫的脖子,今晚夜闖軍營的事絕對不能暴露,馬上逼迫那人出去引走外面的人。
“如果你敢說出去,就給我小心點你的性命。”
小夫內心惶恐不安,連忙走出去。
不一會兒,尷尬的聲音傳入葉休耳中。
只聽到外面傳來另外士卒的贊嘆聲,“身材不錯喔,挺結實的,讓我看看。”
小夫掙扎的開口道:“杰哥不要啊,杰哥。”
“聽說你超勇的哦,來讓我看看。”
“砰砰砰、砰砰砰!”
房門應聲而破,葉休從里面沖出來,連出三招,解決掉剛才說話的士卒。
“茅房炸了,食屎啊你們!”遠處有人遭遇流屎雨,連忙逃竄。
濃濃黑夜籠罩住葉休身影,讓人看不清。
連忙扒下兩件衣服,葉休立刻去尋君寶。
“這么快的嘛,天寶。”
接過遞來的衣服,君寶趕緊換上,卻感覺到有股淡淡的自然的味道。
遠遠看到中心處的木樓燈火通明,葉休和君寶兩人漸漸從黑暗里走出來,直奔木樓。
“站住,你們干什么的?”這時一道聲音從背后傳來。
“噗咚、噗咚!”葉休的心臟開始驟然跳動,冷汗從額頭上冒出來。
沒想到剛靠近劉瑾住所,便被人發現,強忍住內心的不安。
雙手捏的咯吱咯吱作響,正準備出手,只見君寶一只手搭在他肩上,壓低聲音緩緩道:“啟稟刀統,我們倆尿急,想找個地方解決。”
“哼,也不知道誰他娘的,上廁所把茅房弄炸,要讓我發現定要剝他一層皮。”那刀統罵罵咧咧的說道。
葉休兩人暗中松了口氣,正準備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