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使面帶欣賞的看向葉休,他將對方當作一塊璞玉,自己正是精通雕琢的玉匠。
以他三十年的閱歷,葉休若能為他所用,鎮撫司衙門有望擺脫現在的惡名,重塑昔日榮光。
其實他并不了解葉休,若是董天寶早就感恩涕零,跪下為他誓死效忠。
可葉休并非這個世界的人,對錦衣衛歸屬感不強,又怎么會聽信指揮使畫的大餅。
他一臉茫然的看向指揮使,你不對勁哦,大人你不給我好處,這樣我很難為你做事啊。
彼此都進行著心理博弈,等待對方先沉不住氣。
一刻鐘后,指揮使嘆了口氣,心中吐槽:“臥槽,這年頭這年輕人,一點都不像他當初那么樸實善良。”
“天寶你護駕有功,我特封你為鎮撫使,負責鎮撫司衙門的一切事務。”
這話讓在場的錦衣衛都面帶震驚的看向葉休,沒想到這個新人居然平步青云,一舉成為他們的頂頭上司。
那些被他援救的錦衣衛,救命之恩無以為報,都面帶欣喜的祝賀葉休。
鎮撫使,朝廷從四品。
接過黑色甲胄,一股沉重感從雙手傳遞而來,葉休掃視一眼,便見那甲片綴在皮革上,以寬幅絲錦帛束甲,護心鏡放置在胸腹要害處。
整個甲胄扎制工整,嚴絲合縫,工藝精良,果然是一副上等甲胄。
黑色霸氣內斂,葉休心中閃過一絲異樣。
“兜兜轉轉,沒想到我還是成為鎮撫使,不過這一次我初心未改,更沒有投身那宦官劉瑾,出賣自己的尊嚴來換取榮華富貴。”
“多謝大人賞識。”
指揮使見到葉休行禮,連忙將他扶起,自己可不能怠慢救命恩人。
“天寶穿上這身甲胄,果然英勇不凡,頗有大將氣概。”指揮使眼前一亮,對著葉休贊嘆道。
事了,葉休邁出大堂準備退下。
“總旗好巧啊,你因什么事在這里一直等待啊?”
逢面便看到李戰,葉休好奇的開口,對于這位忠心耿耿的錦衣衛,頗有好感。
“恭喜,恭喜您成為鎮撫使。”
李戰面帶震驚,沒想到短短數十日,葉休就有今日的官職。
“不要這么客氣。”葉休擺手,沒想到這魯莽漢子也免不了世俗。
“其實我這番,專門為鎮撫使大人而來。”
為了他,葉休趣意盎然,自己都不知道哪點引人注目,待到李戰把他的苦衷全部傾述出來,葉休也察覺到不對勁。
那劉瑾到底有什么能力,沒人比他更清楚,屢屢碰巧成事,這絕對不會是運氣。
“看來我的到來,已經改變太極張三豐原來的劇情,那么作為大反派劉瑾擁有一種奇特能力,似乎也說得過去。”
前世他還是個網文愛好者的時候,各種經典套路熟記于心,那劉瑾到底是重生流還是先知流?
若他是重生者,想必當初在佛笑樓時,便會徹底殺掉我,根本不會讓我活到現在,畢竟我可是親手殺掉他。
看來劉瑾應該擁有某件寶物,臂如一個無所不知的戒指爺爺,或者養著一頭仙鶴,每天銜來寫有未來事情的信紙。
葉休沉思良久,旁若無人道:“這一切都不再重要,只要我聯合氣運之子君寶,什么牛鬼蛇神都將摧枯拉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