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瑾你這番讓我前來,究竟有什么目的?”李戰面帶質疑的問道,畢竟對方連綁架自己的兒子,這樣卑劣的行徑都干得出來。
“哈哈哈哈,咱家叫總旗前來,自然是聯絡感情,錦衣衛部眾都愿意歸順于我,這就是人心所向,你為什么從中作梗,執意偏要阻攔呢?”
與此同時,周圍端坐的各位刀統都點了點頭,表示贊同。
形勢所迫,居然沒有一人幫李戰發言,看來他們都懼怕劉瑾的手段,選擇屈服。
真是可悲啊,一個個的奴才思維,受到壓迫不敢反抗,面臨弱小者,反而作威作福,露出兇狠十倍的表情。
李戰頓時惡狠狠的罵道:“閹黨賊子,錦衣衛只聽從指揮使大人,你怎么敢肆意專權?”
“識時務者為俊杰,那范指揮使還在赴任路上便已經枉死,何必向一個死人效忠,若我執掌錦衣衛,諸位皆可享受榮華富貴。”
聽聞這話,李戰頓時情緒激昂:“指揮使大人吉人自有天相,即便遭遇不測,也會有朝廷重新指派官員,你怎么敢擅自專權,牟取私利?”
對方真是茅坑里的石頭,又臭又硬。
劉瑾面帶嫌棄,一聲令下,眾多軍士立即圍了上去。
“來人,將他給我拿下!”
既然好話說盡,對方仍選擇與自己為敵,那就嘗嘗咱家的霹靂手段。
“殺殺殺、殺殺殺!”
守衛軍士口喊號子,將李戰圍個水泄不通。
鋒利的兵刃,直指李戰的各處穴道,寒光閃爍,讓他睜不開雙眼。
只要一聲令下,李戰全身絕對會被扎出無數窟窿。
絕望的情緒,在總旗李戰心中蔓延,若他一人勉強可以突圍出去,可還要帶著自己年幼的孩子,只能雪上加霜,希望渺茫。
“啾啾啾、啾啾啾!”
軍帳外傳來馬匹的嘶鳴聲,一陣又一陣馬蹄聲傳來,來人似乎不少。
端坐在首席寶位的劉瑾,臉上露出驚詫神色,頗感意外。
“大膽,究竟是何人敢闖軍營?”
人還未至聲音先達:“何事惹得劉公如此生氣啊?”
“居然是你?”待到那人走進視野,劉瑾面露震驚。
他心中波坦洶涌,范指揮使不是失足在陷落地域,按照時間的話,絕對早死在沼澤中,怎么可能安然無恙的來到京城。
“莫非我能活著前來,讓劉公深感意外啦。”范指揮使打著哈哈,看向劉瑾。
直面讓他差點橫死的幕后黑手,若不是忌憚對方權勢,沒有充足的證據,范指揮使早就拿下對方,興師問罪。
一旁的葉休探出頭來,站在指揮使大人身側,時刻戒備著眾多軍士。
“等等,這人的模樣怎么會如此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劉瑾看到葉休,不禁露出疑惑。
可惜,他心中感到遺憾,應死之人活生生出現在眼前,非常出人意外,看來吞并錦衣衛的謀劃功敗垂成。
幾人歡喜幾人愁,指揮使大人順利赴任,讓劉瑾感覺局勢復雜起來,隱隱有種失控的感覺。
“不行,必須加快進度,那件事絕不能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