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醉,別攔我!”
“咚咚!”指揮使大人手再一伸,一枚玉玦從他身上墜落。
慌忙伸手去撿,可似乎酒意占據著他的身軀,大腦懂了,手學廢掉了。
“這是?”
小冬瓜正起身去扶指揮使,見到地上的那枚玉玦,她心中泛起滔天波瀾,這怎么會,世間有這么巧合的事嗎?
這枚白色玉玦為環形,有一缺口,和她從小佩戴的那枚一模一樣的,同樣上面都有一個鎏金范字。
小冬瓜捫心自問:“世間會有這么巧合的事嗎?”
曾經她有無數次沖動,想要尋找到親身父母,質問他們為什么要拋棄自己,她也渴望有人如同天使般守護自己,而不是從小就懂事,再無人關心。
“別管他,讓他喝!”小冬瓜冷聲道,從眾人中轉身離去,留下一地呆愣的眼睛。
“你不對勁,你也不對勁。”葉休發懵,小冬瓜剛剛還好好的,突然就這樣,讓人觸不及防。
可他還是追了出去,一個女孩子夜晚外出,難免讓人擔心。
剛出院落,一陣啜泣聲傳來,小冬瓜梨花帶雨的模樣楚楚動人,讓他再次呆住,發生什么?
剛剛還好好的,回不去啦。
“你知道嗎?我之前一直尋找自己的親人,既是一種沖動,也是一種思念,現在找到,可我卻遲疑難以上前。”
將肩膀借給對方依靠,別問問就是,哥是個好人,專門收取諸天好人卡。
葉休深嘆一口氣:“別問,問就是遵從內心,想必你此刻已經做出選擇。”
在酒樓內,范指揮使在眾多親衛擁護下,端坐起身,哪還有先前半點醉酒憨態。
“這么多年,心還是第一次這么急,果然欲速則不達。”
那天寶在他女兒心中,居然比他這個父親還重,讓他頗為無奈,哪怕只是未曾謀面的父親。
“既然如此,我不得不重視起天寶,想要父女相認,修復兩人間的隔閡,天寶才是其中關鍵。”
他緩緩開口道:“我平生以信取人,這一次更是對天寶許下重諾,就絕不會食言而肥!”
聞他所言,眾多心腹都瞠目結舌,本以為會以高官厚祿籠絡天寶,沒想到指揮使大人真的想對抗劉公。
這一舉動讓他們心中發顫,接下來要變天啦,前路注定坎坷難行,定當有殺機起伏。
……
另一邊,總旗李戰正端詳著一枚魚龍佩,這可是鎮守太監劉瑾送來的物品,卻讓他心生寒意。
“劉公啊劉公,你的手段可真是驚人,我到現在已經走投無路,退路全無。”
那枚剛才由小太監送來的魚龍佩,正是他留給自己兒子的生日禮物,沒想到居然會被對方獲得。
現在他敢肯定,自己的子嗣就在對方手中,先前劉公一直想徹底控制錦衣衛,而他從中作梗,若是再不選擇屈服的話,怕是自己會死無葬身之地。
怪不得劉瑾會毫不在意,這一段時間內,并沒有監視他的一舉一動,反而放任自流,看來是拿捏住李戰的死穴。
“指揮使大人你在哪啊,我現在該怎么辦?”總旗李戰喃喃自語。
若是指揮使大人在的話,錦衣衛自然不會像現在群龍無首,被那劉瑾肆意欺壓,淪為他的附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