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小武碰到葉休,葉休執意前來援救,自己一行人估計會化作沼澤中的枯骨,想想就后怕。
……
三個時辰過后。
“前方有座酒樓,弟兄們跟我一同吃酒去!”一位錦衣衛振臂一呼,隨后眾人云集響應。
劫后余生,必須喝個痛快,美妙的新生,值得所有軍士慶賀。
拉開酒樓的帷幕,葉休目光向內一掃,“居然是你?”
“居然是你?”一道動聽的女聲響起,顯然女主也發現了葉休。
沒想到,真沒想到,葉休居然在這里會碰到故人。
小冬瓜在隨意坐在一張長凳上,面帶慵意,此刻卻換上一副驚訝的表情。
佛笑樓一別,早已多日不見,可對方身穿一身錦衣衛服飾,在這一刻顯得格外的刺眼。
“賊子看招,我要剝了你這身狗皮!”
說聲遲出手快,小冬瓜面帶怒意,踏著快步,朝向葉休出手。
劍光凜冽,猶如寒冬里的白雪,讓葉休身體發寒。
不知道為什么,對方由驚喜轉變為憤怒,葉休只得便戰便退,“小冬瓜,你為什么一見面,非要置我于死地?”
面對葉休的質問,她面露譏諷:“哼,我還要問你,可以啊當上錦衣衛了,難道你是鐵石心腸,佛笑樓的一幕這么快就忘了嗎?”
原來是這樣啊,葉休心中頓時明悟過來,看來我身穿錦衣衛服飾,引發小冬瓜的誤會。
這并不怪他,錦衣衛服飾是指揮使所賜,一路護送指揮使,若是白身多半會引發各種麻煩。
“小冬瓜你聽我解釋!”
“不聽不聽,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
哎,葉休心中長嘆一口氣,這個女人哪點都好,可惜張了張嘴。
“都住手!”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在這一刻響起,讓雙方都停止了打斗。
出聲之人就是指揮使,剛下馬匹,便聽到錦衣衛的負面消息,他痛心疾首啊,難怪一路那么多人,見到自己這一群人,望風而逃。
“什么時候,錦衣衛不再是榮耀,而是人人唯恐避之不及的異類?”
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讓人聽聞為之動容。
小冬瓜也面露疑惑,“莫非錦衣衛中有好人?”
見到對方好不容易停手,葉休不耐其煩的講了起來,很長時間對方才緩過神來,面前的人竟然是新任指揮使,還未到錦衣衛任職。
這一消息,讓她腦瓜子嗡嗡的,看這面相正義凜然,可她為什么總升不起好感。
“范大人,您沒事吧!”一位親衛攙扶著指揮使,輕聲道。
見到自己的失態,范指揮使連忙鎮定下來,可他的心中還是泛起滔天波瀾。
“太像啦,太像我那失散的女兒,無論是神態,還是動作。”
他老淚縱橫,心中嘆了口氣,當他還未發跡前,為躲避仇敵,生生和女兒分散,這一別十年,沒想到有生之年還能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