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破腰間酒囊,李戰口灌數口烈酒,順勢緊握手中利刀。
下一刻,一道爆裂無比的刀芒奔騰而來,猶如天上寒星,他連踏七步,暗合天上北斗七星。
正是朝廷大名鼎鼎的絕學——七劫天星。
“咚咚咚!”
他的心臟猛然跳動,如同熾熱的熊熊火焰,那滾燙的氣血之力,在強大心臟的推動下,匯入四肢百骸。
目光一凝,葉休開始認真起來,而對方放棄防守,以攻代防。
“嘿嘿,那可你挑錯對手,我讓你見識什么是純陽無極。”
風聲、刀鳴聲、拳勁破空聲夾雜,葉休全然拋下,以對方刀法磨礪自己的拳法。
這一刻,打鐵壯漢與總旗李戰頓感驚愕,此人莫非不要性命,以血肉之軀抗衡利刀。
“咔嚓!”
還來不及思索,李戰的刀斷了,他的雙眼中流露出不可思議。
此刀由千鍛剛所制,削鐵如泥,吹毛斷發,沒想要如今居然折損于此。
其實,發生這樣的事情很正常。
畢竟,葉休剛才在瞬間,以手指連擊三百次,擊打在刀背的同一個位置,所發出的力道足以破壞利刀形態,改變結構。
刀斷同時,李戰承受不住拳勁,兩根肋骨斷裂,瞬間跪倒在地,直不起身來。他絕望的閉上眼睛:“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哦,你倒挺硬氣,講一個我必殺你的理由。”葉休高高站立,冷漠開口。
“我跟隨劉公公,助紂為虐,雙手沾滿鮮血,曾經更是導致無數人家破人亡,自然罪孽深重。”
“哦,殺你不殺你皆在我一念之間,你身為錦衣衛,深受皇恩,為何要給一個太監為奴?”
總旗李戰面帶苦澀,嘴角哆嗦:“大俠你有所不知啊,指揮使大人赴任途中,杳無消息,整個錦衣衛自然群龍無首。”
葉休心中暗自思索:“看來錦衣衛指揮使生死未知,若是能夠尋到他,應該可能制衡太監劉瑾。”
“這一番暫且饒你性命,我們走!”身后的劉環兒眼淚都掉出來,本以為能夠轉危為安,沒想到是她太天真。
……
半個時辰后。
葉休與君寶匯合,數十天不見,君寶居然和秋雪形影不離,看來君寶的安慰果然有效,讓對方在短期內走出悲傷。
“天寶,你怎么把她帶回來了?”小冬瓜喜笑顏開,可瞧見身后一人,頓時板著臉來。
難道變臉,都是女人的天賦,以前葉休以為這是一門川劇。
“君寶,我這數十天探得消息,錦衣衛指揮使剛正不阿,秉法行事,卻身陷險境,下落不明。
所以劉瑾才執掌錦衣衛,此番若是能夠尋回他,太監劉瑾自然會少錦衣衛這一助力。”
數十日相處,君寶早就融入佛笑樓,能掣肘劉瑾,自然是眾人喜聞樂見的好事。
“對啊,我怎么沒想到!”君寶一拍腦瓜,驚喜道。
這數十天世俗生活,看到百姓身處水深火熱之中,他憑借武功行俠仗義,收獲非凡。
意外發現,始作俑者劉瑾仍然高高在上,逍遙法外,世間的一切不公,都應該結束。
寒光刀影,攔住去路。
一道刺耳聲音恰好響起:“叛黨人士,統統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