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寶邁出的腿停住了,那名僧人滿臉興奮,似乎在喊叫著什么,可接下來他臉上的笑容凝固,身體無力跌倒,然后再無一道氣息。
嘶嘶嘶!有毒蟲爬上他的身軀,一股白色氣體升騰而起,三個呼吸后,原地只留下殘破的僧衣。
“哈哈,今日進入降魔洞的僧人都得死,都得死!”一道囂張的聲音傳來,接著又有數位魔道人士附和。
提起心神,繼續行走,葉休經過一排排牢籠,里面都關押著蓬頭散發,衣衫襤褸的人,被黑色鐵鏈束縛自由,難以掙脫。
見到有人靠近,立馬如同野獸一般癲狂,大聲咒罵。
難以想象在陰暗潮濕的環境中,一群人被關押在狹小的牢籠中,日繼一日,夜復一夜,哪怕再頑強的武者,都會變的瘋癲癡狂。
又穿過一片區域,葉休一行人到達一片石窟,還未站穩,一陣強勁的罡風襲來,頓時周圍土石滾落,掩蓋來路。
連同葉休都睜不開眼,只能憑借感覺,在黑暗中躲避襲來的石頭,不知不覺和身邊人走散。
手摸到濕漉漉的液體,葉休趕緊縮回手,他面色一變,那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半空中。
糟糕,又死去一個僧人,不知君寶是否安然無恙。
此時,一道如同夜梟的聲音在背后響起:“小輩,是誰派你來的?”
“我,我自己來的。”葉休只能硬著頭皮答道。
“放屁,你的心跳聲很快,你在騙我!”一道巨力驅動石頭襲來,葉休瞬間被擊飛出去,沒想到那人桀驁不馴,脾氣火爆。
“主持他,他讓我前來降魔洞。”
“賊老天,無心還沒有死!”充滿恨意的聲音傳來,幾乎震破葉休的耳朵,同時一縷光線,從石窟頂上灑落,他也看清那人的真面目。
心中一驚,那人身穿破破爛爛的禪衣,卻潔凈無塵,居然是一位眉須皆白的僧人,身體被九條手臂粗的玄鐵鎖鏈纏繞,難以掙脫。
一羽不能加,蠅蟲不能落,此人居然是化勁巔峰高手。
葉休時刻戒備著,觀看四周的同時,準備遠離他的攻擊范圍,此人與主持有仇,誤認為自己是主持的人。
看來必須先化解誤會,再想辦法脫身,尋找其他人。
“前輩,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主持吩咐我前往降魔洞,取回一件遺落的佛門重寶,我身為弟子只能聽從吩咐啊。”
“什么主持,不過是一位陰險狡猾之輩罷了,當年我身為方丈,若非拜他所賜,我怎么會被囚禁在這里,落得如此下場。”
看來這位老僧,昔日是少林寺的方丈,那位主持倒是頗有手段,只能小心行事,希望老僧念在同門一場,我能活著出去吧。
老僧懷有私心,將這等隱秘講給我聽,若我活著出去,少林主持必定有所懷疑,看來少林寺不能再待。
“我哪有什么壞心思呢?”
見到葉休目光閃爍,那老僧呼喚他離的再近些,示意佛門重寶就在他身上。
葉休自然不愿輕易上當,這老僧囚禁在這石窟之中,不知多少歲月,連根眼睫毛都是空的。
如果魯莽行事,也許就會身中對方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