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要是在御史臺那邊記錄一筆,李憾幾乎都能想到主薄老袁頭那苦笑的老臉一定很精彩。
“我說,三公~~子”,李憾舌頭都轉不過來,“你已經貌美如花了,我看也沒必要再錦上添花了,過猶不及啊。”
總得爭取一下活路啊,李憾又爭取了一點空間波動,讓自己稍微舒服點,尤其是脖子。
葉三公子并沒有說話,也沒有再看李憾。她目光盯著水晶杯,竟然有些哆嗦。
李憾繼續努力讓自己往上飄飛,雖然仍然動彈不得,但視角已經變成正常了。心想,就算活人鮮血難覓,也不至于激動成這樣嘛。
葉三公子突然下定了決心,一個手部動作,李憾還以為接下來她打算一飲而盡。
卻發現她拔下頭發上的簪子,劃破了自己的手指,然后把殷紅的鮮血一滴一滴的滴入水晶杯中,然后分外緊張的盯著杯中的血液。
由于視角的關系,李憾只能看到葉三公子瑟瑟抖動的嬌軀。
幅度越來越大,是激動,是狂喜,是淚流滿面。葉三公子陷入了不可抑制的情緒中。
良久,她才緩緩的轉過臉龐來,精致而白皙的臉龐出現了紅暈。
“小女子多有冒犯和唐突,還請李家少爺贖罪。”,葉三公子一揮手,捆縛李憾的上古白龍筋瞬間不見。
幸虧李憾已經處于放飛自我狀態,沒有倒栽蔥摔在華麗的波斯地毯上。
滴血認親?李憾腦海里冒出這個古老的傳說。雖然無比的惱怒,卻也在等待葉三公子的解釋。
“千年家族想必李家少爺熟悉的很,畢竟李家也是其中的重要一員。”女子的目光變得無限神往,然而又蘊含著縷縷怒意,“我們葉家自然也是,可是我一出生就有異常,被當做怪胎,要不是近年來家主突然有所轉變,我還不知道要受盡多少欺凌。”
“她葉紅雨憑什么就可以代表家族凌駕昆侖山,而我卻要獨守這破城子!”
李憾心中一驚,先前的猜測果然得到證實。
“家族里一直說我是私生子,血緣不純,甚至有可能根本就不是葉家血脈。”女子的回憶顯然不是那么美好。
“今天我取你之血,只為證實一件事情,看我是不是葉家的血脈。”女子臉上又產生了一絲歉意。
李憾覺得哪里不對勁,于是說到,“我又不是你們葉家之人,這又能說明什么呢?”
“想必你還不知道,你自然是李家之人,但是千年家族卻是同一個血盟,直系血緣越正統,血盟血融就越精純,一切都源于千年以前的那次締約。”
“我取不了葉紅雨還有家主之血,但你就是最好的說明了。”女子又陷入了深深的欣慰中,“背此荊棘多年一朝得解,我一定要好好感謝你。”
女子微微的調整了一下坐姿,精致曼紗包裹的軀體雙峰愈加的挺立了,隱隱綽綽,韻味十足。
李憾趕緊挪開目光,思維卻集中到剛才話語中的一個詞,血盟,那么與之關聯的應該還有一個詞,天啟令。
可惜李家的家藏對這一段語焉不詳,而李憾此前也沒特別關注過。
還以為是簡單的歃血為盟共同抵御異族入侵,沒想到竟然牽扯到血統血融這個層面了,不知道還有怎樣的秘辛。
李憾還想多問一點,特別覺得耳邊馨香如蘭,女子已經如水蛇一般扭了過來,“為了謝謝你,我帶你去遇一場造化。”
這一刻,李憾恍惚覺得沐川雪又回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