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悠悠與季方雨的一戰，在觀眾席上沒有激起太大的水花，觀眾席上的觀眾，反倒是對季方雨，這所謂的新生第一產生巨大了質疑。
萬靈榜第三天才，所表現出來的實力，似乎有些讓人大跌眼鏡。
有人開口嘲諷道:“枉我還特意為他押了幾萬金幣，就這樣的實力早點回家洗洗睡吧！”
也有人為他發聲:“季師兄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只是剛好被謝悠悠克制了，有力沒處使，要是再有一場對決，他絕對會證明他的實力！”
不過，這樣的話連他自己說完，心里都沒有底氣。
雖然說萬靈榜傳得神乎其神，但也不是沒有水分，畢竟像方凌、莫一天、火戎、云霓這樣的天驕人物，不也沒有上榜嗎？
所以說世事無絕對，可是他們沒有考慮到，萬靈榜的局限性。
萬靈榜頒布的時候，是在青云書院入門考核之時，可誰能想到，才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這些人的實力提升如此迅速。
與他們同一批次的天才，不也還是在二級中品徘徊么？
觀眾席上，本來所有的觀眾都打算散去，沈哲走向還在失魂落魄的季方雨，開口問道:“可有興趣戰上一場？”
眾人看著沈哲的邀戰，邁出的腳步又折了回來。
如果說這次席位大賽，誰最黑的話，那這個人一定是沈哲，所以觀眾對他的期待值還是挺高的，只是未能看到他與謝悠悠戰上一場，有些遺憾而已。
所以，聽到沈哲邀戰季方雨，眾人也有好奇心，究竟是季方雨浪得虛名，還是謝悠悠克敵制勝。
季方雨也急需這樣一場戰斗，來證明自己新生第一的實力，于是開口說道:“自無不允之理，還請賜教。”
沈哲聞言，也對季方雨的印象有些改觀，還以為他受到謝悠悠的打擊后，會一蹶不振。
沒想到，他能這么快從這種情緒之中脫離出來，倒是一個難得的人物。
擂臺外的選手區，人基本上已經走完。
戰斗結束后，每個選手都可以選擇自由離去，或許是受到沈哲和謝悠悠的刺激，如炎戎、云霓這樣的天才人物，也意識到自身實力的不足，因此也直接退出現場。
至于啫喱與羣莫，備受打擊后也無言再待下去，早在謝悠悠約戰季方雨時離去了。
場中，季方雨一襲白衣，飄逸的發絲在微風中越發柔順，他緩緩的開口說道:“感謝，你能給我這個機會，那么我會用我的全部實力，來表示對對手最大的尊重。”
“樂意至極。”
沈哲開口。
擂臺上，一道蕭音攻伐而出。
不似與謝悠悠激斗時的戰場游魂，擂臺之中，沒有那種肅殺冰涼的寒意，有的是一股柔和安詳的樂音。
不過，就是這樣的樂音，讓沈哲生出巨大的危機感。
沈哲也認真起來，由于感受不到季方雨的攻伐之勢，沈哲特意用實體化的意識體感知了一下。
這一感知，才知道自己的危機感來自何處。
空氣中，一層一層無形的律動，如同刀刃般的鋒利，向他襲來，要不是動用實化的意識體，他恐怕得吃大虧。
不過，也還是被無形的氣勁傷到了，他的手臂出流出一絲鮮血，那一抹鮮血的綻放，讓好些人不明所以。
直到這個時刻，他們才意識到，原來，這才是季方雨的可怕之處。
沈哲也對這種奇特的攻擊方式頗感興趣，謝悠悠可以一力破萬法，但他不行。
雖然這音律之術有些詭異，但施展了實體化意識體的沈哲還是能察覺出音波的軌跡。
于是，場上就出現了這樣一副奇特的畫面。
季方雨站在原地，一個又一個的音調不斷變換，《東風破》中的每一個音節被他拿捏到了極致。
沈哲則是在擂臺上與空氣纏斗著，不過在外人看來，兩人就像一人吹簫，一人起舞。
第一排觀眾席位置，木清綾看著場中，開口說道“:這音律之術有點意思，不過顯然，還差點味道！”
后面一排人聽到木清綾的評論，剛想說話反駁一番，但看到是她坐在第一排，便停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