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素靈整個人僵在原地，呆呆的看著姐姐出現在門口，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她根本沒想到想到，姐姐會出現在這里。
姐姐看到了剛才那一幕了嗎？
不對，諸老大說過，普通人看不到那一幕的。
她松了口氣，或許自己還沒有暴露。
想到這里，她露出笑容，“姐，那邊處理好了嗎？”
“沒有。”姐姐搖了搖頭，“那邊有其他人負責。”
“哦。”
回完后，程素靈就沉默了，因為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她本來想轉移話題，但似乎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因此，兩人都陷入了沉默，氣氛有些詭異。
良久，姐姐突然出聲，“你，是不是知道這里會出事？”
不由她多想，如果第一次案子，她在酒店遇到蘇靈是意外，那么后來的案子呢？
那個天天早餐店，這個也可以當做是意外，兩人去那里吃早餐，運氣不好，遇到案子。
那，小薇的事情怎么解釋？
小薇和她根本不認識，也沒有給她發過請帖，但是她卻出現在那里。
雖然其他同事也討論過，也許蘇靈是去那里趁吃趁喝，畢竟她是流浪人，趁吃趁喝也不是不可能。
但姐姐卻不這么想。
因為她和蘇靈接觸過，知道她的性格，雖然可能會貪小便宜，但有原則，不會隨隨便便就趁吃趁喝。
再加上今天所看到的。
蘇靈特意跑到一家KTV，明明老人對KTV不感興趣，她卻過來。
她心里有疑惑，但想不出結果。
可是，剛才她看到了什么？
現場被同事接管后，她就回去找蘇靈，結果她不在，好在通過監控，看到她去了雜物間。
她擔心蘇靈出事，迅速趕了過來。
結果就聽到她在里面說話，她以為蘇靈是真的來找人，所以和朋友在聊天，也就沒有進去，也沒有打擾她。
誰知道，后面那句，“還等什么，趕緊去輪回，”把她驚呆了。
要是不知道的，還以為中二少年的對話。
雜物間沒有門，但里面有些黑，但還是能夠看到里面的情況，并沒有發現其他人，只有蘇靈一個人。
而且她還看到蘇靈手上拿著一塊令牌。
因此，她看到蘇靈出來，有些懵。
因為里面只有她一個人，那她和誰說話？
如果第一句口訣，她可以當做中二少女發癮了。
但是，第二句，“還等什么，趕緊去投胎。”
這明顯是對別人說的話。
可是里面明明沒有第二個人。
除非……
她搖了搖頭，現在可是新時代，怎么可能有這種東西。
如果沒有，那蘇靈就是中二少女發癮而已。
但如果有……
那么，事情就能夠對的上了。
蘇靈能夠看到某些東西，而且似乎還和傳說中的黑白無常一樣，可以送那些東西去輪回。
所以，每個案子都有她的身影。
她是來接那些東西去輪回的。
這么一想，似乎有些顛覆世界觀。
但她不得不想，因為只有這一個解釋。
要不然，只能當做中二少女發癮。
所以，她開口試探了。
程素靈愣住了，姐姐竟然猜到了。
她知道姐姐很聰明，今晚她的確露出馬腳，因為實在是沒辦法，她也找不到合適的借口。